The Whole Elephant Institute - Publications in Chinese
The Whole Elephant Institute - 洪扬中国传统文化之精髓 开辟身心灵全息研究之新天地
 
一位法轮功学员给父亲的两封家书
 
父亲,
 
几年前的一个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您去了。我在梦中大哭,把我哭醒了。 在我心中,您这个父亲是个非常了不起的生命。您告诉过我,从小吃了那么多苦。虽然您还以为是共产邪党给了您机会上学,对共产邪党总是 “感恩”,但是只要您冷静下来想一想,您就会知道,这个邪党差一点把我们全家都毁了。
 
在我最早的记忆中,我被您抱着(大概我那时还刚满一岁吧)站在文林老屋您和母亲的红木大床边那写字台前,台玻璃下整整齐齐地压着五张彩照: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毛泽东。您教我在呀呀学语的时候,首先学的就是这五个人的名字。可见这些“人”在您心目中的地位。其实,在那个时代,那个 “轰轰烈烈的”,“红彤彤的”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时代,那些“人”已被当作 “神父”来崇拜了。那些个“神父”后的那个要所有中国人膜拜的“神灵”就叫“伟大,正确,光荣的中国共产党”;那个“神灵”许诺给全中国老百姓一个“大同世界”,一个“共产主义”的 “美好未来”。可是,当中国人在那个“神灵”的血旗前举起拳头,对天地发誓,“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必要时还要为那“神灵”献出宝贵的生命的时候,噩运也就降临了。那个“神灵”要的还不仅仅是中国人的肉身,它要的是中国人的灵。从“打土豪,分田地”,到“三反”“五反”“反右”“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六四”,到最后的“登峰造极”的污蔑残害法轮功学员,那个“神灵”的本质终于彻底地展现在世人眼前了:那个“神灵”要彻底毁了中国五千年的传统文化,灭中国人的灵,这样它就可以完全附在所有中国人的肉身上。那个“神灵”让中国人狂热,“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让中国人从神传文化古国的以“修身,齐家,平天下”为人生哲学的中国人堕落至人伦道德底线彻底崩溃的“共党天下”的彻底 “向钱看”以至能用酷刑折磨甚至活摘以真善忍为生活准则的法轮功修炼人的器官来谋取暴利的“中国人”! 父亲,醒一醒!那个您曾坚信的,为它几次差点丧命的,让母亲为它差点丧命的,让我差点被厄杀在母胎中的,让我风华正茅的舅舅丧命的,让我外婆为丧子病女哭干眼泪后哀伤而去的,让您的爱子爱女逃离中国的,让您的女儿在成为生命科学界权威正准备开辟身心灵全息科学之路时被带上“精神病”大帽子的,通过仇恨宣传让我的亲人隔离,监控我,强迫我离婚的,让我的爱子七年与母隔离的,让我的爱女一岁离开爱父,两岁在法拉盛缅街受围攻和辱骂,三岁被迫离开爱母的,让我在异国他乡仍然遭受那阴险残忍的“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的江魔头定下的对法轮功修炼人的迫害的,那让我思念故乡却回不了家乡的,那让我们全家四分五裂的,让全中国人成为没有自己的国旗国歌以及合法政府的被非法绑架的可怜奴隶人的,那个“伟大,正确,光荣的中国共产党”,其实是一个彻头彻脑的邪灵!那么,您作为一个共产邪灵的党徒,其实是一个被骗上邪路的邪教徒。这个邪教在国际社会上已经仇名昭薯,被正常人类社会所唾弃。 这邪灵在人间的恶行,特别是对正信修炼人的涛天大罪, 注定了它被天灭的下场。
 
那么,那些对着它那血旗,在它的谎言下沦为它的“少先队员”,“共青团员”,“共产党员”,并向天地发了那可怕的毒誓的可怜的中国人, 将生命的一切都交给它的中国人,面临的下场,和它是一样的,因为这些生命以发誓的行式将自己的身心灵与那邪灵绑在一起。当一个人的细胞被邪灵附体时,那个细胞就不是这个人的正常细胞了,就是一个癌细胞了。当细胞不好了,就不要了。
 
父亲,我今生与您的缘分是父女,您为我人生之路的每一步的成功而喜,为我人生之路的每一步的艰辛而忧,您目睹了我在失去爱子时的落魂,您也目睹了我在成为真修大法弟子后的坚韧。您把我的姓从“包”改成了“王”,您给了我一个今世的名, “彤文”,您的本意是“红彤彤的文化大革命”,因为我是1967年出生,正是那“史无前例”的中国传统文化大劫的开始。您告诉过我,说母亲为了更好的跟“党”走,决定不要我这个孩子,去了无锡第四人民医院,准备流产。可惜(可喜)医生检查后发现母亲有泡疹不能马上流产,我就被保了下来。天意不可违。这个被命名为“彤文”的共产邪灵附体的两个忠诚到狂热的党徒的孩子,在阴差阳错中竟然成了那要彻底解体邪灵的真正的癌症专家,发表科普论文揭示 “治疗癌症的灵丹妙药在哪里”,成立 “全象学院”来洪扬中国传统文化之精髓,开辟身心灵全息科学之新天地,成了让中共邪党穷尽一切威胁利诱造谣中伤人身攻击亲情干扰都金刚不动的顶天立地的大法弟子!我在中国生活了二十一年半,在美国生活了二十一年半,到今年中国新年,正好是四十三岁。大年初一,是我的生日,也是美国的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节日,现代人叫“情人节”,又叫“圣华伦泰日”。在历史上有两个圣华伦泰,一个是罗马教士,由于援助受逼害的基督徒而系身囹圄。他后来归信基督教最后被人用棍棒打死,卒于二月十四日。另一位是被迫害的基督徒,当时的罗马皇帝克劳地斯二世很配服他,想转化他信当时的罗马潘教以救他的命;但他不但不被转化,反而试图转化罗马皇帝成基督徒。为此,他被处死。处死前他为同狱人的瞎眼的女儿恢复了视觉而留下神迹。这些历史故事只有在我修炼了的今天,才向我展现,让我知道我生日的真实意义。而我的名字,其真实的内涵,也向我展现了:彤是一种美丽的丹,修炼文化是我的真名。
父亲,我记得您在审请绿卡时对我说,“我是要修炼的”。我从小就看您练气功,又练太极拳。在法轮功没有被迫害前,您也要炼法轮功。共产邪灵抓这您不放,让您对我“转化”,而我反而试图转化您,教您炼功。2005年若我被您带回无锡,我就肯定死在无锡。历史的悲剧就会得以重复。但是法轮大法给了我新的生命。您的未来也是美好的,只要您与那邪灵彻底告别。在我的生日那一天,我为您在大纪元时报网上用化名“王青天”正式发表声明,退出那个邪灵,开始您崭新的未来。您的“好”字就是您可以给我的,我唯一能接受的生日礼物。我为您的三退声明也将是我献给您的最好的新年礼物。我等待您的“好”字。母亲,哥哥,元芬,莎莎,莎莎爸都已退了。帮我代向所有亲朋好友们问一个好,要一个“好”字吧。
 
在您生活中若遇到任何紧急情况,请务必记住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曾大军前天被警察突然抓进去 (他因支持法轮功而被污陷)。在警察局他打坐诚念“法轮大法好”“法轮功救我”,并对所有人讲中共在海外的仇恨罪。他很快被释放了。回来后今早就做了三退。
让我们全家都远离那邪灵,干干净净过个大吉大利年!
 
父亲:
 
在我写下上封家信后,我在我生日那天又写了这篇文章。目的是把一些事情对你再讲清楚一些。我用“王青天”的身份写了这篇要求退出中共邪灵的文章。这个 “王青天”,是那个明白真理的真你。愿你在读完这篇文章后,从噩梦中醒来。我等你的好消息。
 
王青天告别中共三退求平安
 
我自小穷苦,渴望中国人民有一天过上共产大同的美好生活。在共产邪灵的这一谎言欺骗下,我将自己的一切交给了共产邪灵,听其摆布。我的爱女王彤文经过勤奋努力在美国成为一流的科学家。当她坚定的走一条求真的科学之路,用理智的严谨的科学态度去研究法轮功学员在修炼后身心灵的具大变化时,她被中共邪党列入黑名单。2002年她在哈佛大学的演讲治疗癌症的灵丹妙药在哪里在大纪元时报上发表后,中共邪灵就开始了对她和封莉莉教授的严酷迫害。当时的三藩市中领馆总领事彭克玉首先通过向七十五个法轮功学员的家属发放对法轮功的仇恨宣传,让这些不明真相的家属们对法轮功产生恐惧和仇恨。这些家属们又被指使去向美国的心理学家, Margret Singer,汇报所谓的法轮功引起家庭破裂。这位被伪证欺骗的心理学家很快成了中共邪灵在美国主流社会渗透后的仇恨宣传工具。她被中共用海外媒体炒成心理学的反邪教专家,又将她和美国家庭协会挂钩,于2002年在我女儿实验室所在地,西雅图,召开了一次所谓的反邪教研讨会。在那次会上,我的女婿爱伦就被邀请去了,从此走向反面。2002年底,爱伦就向我女儿威胁,要她在法轮功与他之间选择。后看我女儿不放弃修炼,就开始动用法律手段将她做母亲的权力剥夺。2003年,中共邪灵又下毒手,通过对当时华盛顿州州长骆家辉的利诱,由骆家辉派代表去我女儿所在研究所,逼迫所长要我女儿停止对法轮功学员身心灵变化的研究。在我女儿拒绝配合后,所长在无奈下将我女儿的研究室关了门。当时我不明真相,眼看着我心爱的女儿失去美好的家庭,被剥夺做母亲的根本权利,科学研究的成功之路完全断绝,心如刀饺。我的爱妻几次心脏病发作,差点丧命。我的女儿在这一系列突如其来的打击下,失去了睡眠功能,四个月后神志恍惚,成了快落魂的残废。我们全家不明真相,以为这一切是由于炼法轮功走火入魔,开始把她关在家中逼她看心理医生,吃抗抑郁症药。她坚强的继续走修炼的路,2003年走出魔难,当年得到了美国癌协的学者称号。2004年她与一群法轮功学员在美国首府华盛顿决定成立一个独特创新的科学教育研究机构,并在华府演讲,向大众讲述了她对未来生命科学的展望,提出将走一条为社会服务的路。这个教育科研机构名叫:全象学院。此名以释迦牟尼佛的盲人摸象之比喻为基点,旨在通过洪扬中国传统文化让人类找回真正的身心灵全息的人体生命科学,彻底结束现代生命科学盲人摸象,只见树叶不见森林而导致的大量浪费和对人类健康的危害。她希望通过全象学院全面系统地研究法轮功学员修炼后身心灵的具大变化,并如实地将这些科研结果向美国国家健康研究院(NIH) 递交并向美国政府健康部全面汇报。
 
带着这一理念,2004年她只身进入中国,在清华大学和长沙召开的世界科学院院士会议上讲述了作为一个人类生命科学最前沿的科学家对法轮功学员在修炼后展现的细胞以及分子层面的巨大变化的科学数据的分析后而得出的结论:法轮大法是真正的科学。中共邪党在会议期间不敢迫害她,但会议一结束,她就被跟踪,在上海机场被带进机场警察局,她的所有法轮功书籍全部被没收。她在警察局对警察以科学家的身份讲述了法轮功在世界洪传,并给警察看了关于法轮功学员修炼后细胞分子层面的科研数据。警察们最后说,不是我们要对你不好,是上面规定的,我们没有办法。最后给她开了收条将她送出了警察局。同行的科学家被命令将她送回美国的飞机。我的爱妻为此受到威胁。我继续听信政府谎言,在2005年叫我儿子,包建新,一位搞神经科学的学者,到西雅图,在我女儿不在的情况下,对西雅图法庭递交了一张假的医疗诊断书,书中说我女儿王彤文的家庭破裂及科研停止都是由于她的严重抑郁躁狂症引起的。并说她由于此症,乱搞男女关系。西雅图法庭在我女儿没出庭的情况下作出判决,让我儿子成为她的监护人。我们希望她与我们配合将她带回中国去治疗她的,因为在美国我们无法逼她吃药。她在纽约很快就被逼得无家可归,因为我们把她的银行账户关闭了。我们在西雅图也通过对当地学员传出王彤文有精神病及乱搞男女关系,希望帮她与法轮功学员斩断关系。后来听说她突然有了未婚夫。她还把那未婚夫带来看我们。我和我儿子马上将那老外未婚夫带出去散步,并告诉他我女儿有精神病,不要和她结婚。可是这老外拍拍胸脯说,她若真有精神病我也爱她一辈子。我们没有办法,只能罢休。回想起来这事,我的女儿命大。当时若我们真的将她带回中国把她交给无锡政府,我是根本无法保护她的。一旦进了无锡精神病院,她就永远出不来了。后来我们听说她在家里生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叫王莲成。我至今还没有机会见到我的这个王家门的小公主。这几年来,我和我爱妻天天担心受怕,总怕我的爱女在生活的重压下走不下去。去年又有谣言说她在加州自杀。我们全家惊慌失措。我女儿以前的朋友同学原来对我们充满敬意与羡慕,现在都绕开我们不再与我们说话。我只能忙碌地在自己已无法照顾好我们自己的七旬高龄照顾我九十高龄的岳父。爱女两年不给我通话,我也知道她的心,怕再把我连累。她在美国法拉盛带着一个幼小的孩子,总是非常的困难。我们只知道她在讲真相,怕她出事。2008年五月四川汶川大地震后中共邪党为了转移中国人对政府的强烈不满,在法拉盛搞了个法拉盛事件,购陷法轮功学员,敲锣打鼓庆祝四川大地震,在国内外媒体上再次挑动对法轮功的仇恨。我的女儿和小莲成在法拉盛的图书馆前竟被一大群我们的中国人围攻,骂她是卖国贼,并叫她该死。有人还想将小莲成抱走。这一恶性事件让我女婿全家为小莲成的安全担心。我女婿的妹妹是搞心理学的。最近我女婿全家在她的鼓动下,通过法庭将小莲成从我女儿身边将小莲成带走。我女儿说,小莲成很懂事,安慰妈妈说她会照顾好爸爸。我女儿坚决不上庭与我女婿为孩子之事打官司。她在生活及其艰苦的情况下,最近多次打电话来对我讲真相,要我三退。 希望我在她的生日那天将这三退做了,作为她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爱我的女儿。共产邪灵让我为它献出生命,用共产主义美好的生活来诱惑我们那群热血青年。我希望我的生命过得有意义,为人类能做出贡献。我也希望我的儿女为人类多作贡献。可是,在跟着共产党走的这一生中,共产党所做的,就是让我不断地做对我对我亲人有害的事。我在文革中,文斗武斗阶段差一点在一次街头武斗中被活活烧死;后来在积极革命中胃大出血有差点丧命;在那党教干啥就干啥的疯狂下,我竟同意了胃大部切除的荒唐手段,为了时刻准备跟党走到边缘的乡村。我的爱妻也是带着牺牲自己的一切跟党走的心,在革命工作需要的理由下,孩子也不要不管了。我的女儿和儿子从小就没有在我们身边。现在我的爱女的两个可爱的孩子,又因中共在海外的对法轮功的迫害,很小就被迫从母亲身边带走。
 
这家庭的悲剧其实从我岳母那代就开始了:我爱妻的弟弟包明祖因为60年大饥荒时见同村老人大量饿死而悲愤得病夭折,让我岳母何根弟在生不如死的精神剪熬中最后得肝腹水去世。这三代人的家庭悲剧,我找谁去算账。我在谎言中却不知不觉地在帮共产邪灵来毁我的孩子们:让我的儿子在美国犯欺骗法庭的罪,把我的爱女打成精神病。我的儿女本应该为人类大作贡献,而我在共产邪灵的谎言下,却给我的两个孩子都带来了可怕的灾难。当我听到我女儿要把我儿子带上法庭时,我不自觉的破口大骂她有精神病。可是,她要是叫我王青天,那么我就必须象包青天一样秉公执法,铁面无私。我儿若犯法,那么认错改过才是真正的出路。我做父亲的有责任将这一切讲清楚,才对得起我的孩子和子孙后代。
 
我在此严正声明:退出与中共邪灵有关的一切组织。王青天,无锡,江苏, 中国
 
 
二十一世纪的神话
 
作者:王彤文
 
发表时间:2002年04月25日正见文章:http://www.zhengjian.org/zj/articles/2002/4/25/15744.html
 
神话一词在英语中已带有故事之意。对某些人而言,神话等同于错觉,或被认为是童话。但对于著名心理学家约什夫·堪培尔来说,神话有揭示及还人类意识之深层动力和性质的威力。本文也将从这个角度出发,以一种现代神话的形式来描述人类意识演变的潜在过程,并展示二十一世纪现代科学所面临的挑战。
从前,有一群人居住在一个美丽的村庄。他们过着幸福的生活。 一天,一位大师来到了村庄。他的眼睛放着纯善的光,他的声音象春天的雷一样洪亮。他说:我的伙伴们,你们的村庄和所有沿这条路的村庄很快将遇到巨大的危险,因为空气很快将充满一个对所有人不熟悉的新空气元素。虽然新元素本身对身体有好处,但是你们身体不知道怎样利用它,除非你们的身体对这一新空气元素进行适应性的调整。然而,这过程需要比我们实际上有的时间更长。为了帮助你们走过这样巨大的变动,我已设计准备一个特殊的洞。它能帮助大家获取需要的时间和走过需要的调整。当你从这洞中出来时,你的身体将是非常地威力无比,能承受这种变化,并且你也将有技能来帮助所有未来村民走过相似的困难。在听了他的话后,一些村民不相信他,一些人怀恨他,但那些有非常纯净心和非常关心未来村民的人完全相信他的话,并且表达他们愿意跟随他的愿望。他警告他们,洞是浩大幽深,入洞的每一步都是在危险的陷阱之中。保持正念、慈悲的心和一个能返归的意念。牢记你为什么进入此洞。 当村民一进入洞,就觉身体发沉,眼前漆黑无光,脚下落空,飞快下沉,似从天上下落。慢慢眼前开始有光亮,落至洞底,虽然黑暗,但也能勉强分辨外形结构。沉重的身体也能勉强站立起来。却步步艰难。洞中的寂静也令人心中沉重。他们想说话,可怎么也说不出,只是唔唔声,似动物或骡儿。在这不幸的境地,众人心中产生了害怕、委屈及顾虑等种种心态。也试图各种方法想要回到洞外去,但谈何容易。在这匆匆忙忙的挣扎中,有些人终于承认了那很严肃的现实,他们得在这洞中住下了。他们也得努力生存,以待大师有一天会在他们中间出现。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过去,有些人就开始把过去记录下来,用语言或用绘画。对于那洞外世界的美好记忆,让他们时时感到悲哀,也成了他们活下来的动力。他们意识到,若要在洞中生存并最终找到出口,他们得对洞中所有能供生活用的资源,以及洞的大小高低、结构特性等等有一个很深的理解。最初时,因为能活下去是最大的问题,众人的主要精力放在了解及利用洞中的资源上面。在朦朦胧胧中,他们勉强地找到了糊口之食,慢慢地他们学到了如何有效地找到或用以制造食物。慢慢地,吃食在洞中已不成为主要的问题了。特别是在发明了一些工具以后,大家都基本上可以吃饱了。因为洞中各人有各人的兴趣和特长,于是洞中人群在洞中生活中,各自侧重了一些基本的工种种类,并各负其责了。比如说,一群人负责纪录各人对过去生活的记忆并负责等待洞外的救援者的到来(宗教组),一群人是负责采集或生长足够的食物供大家分享(农业组),一群人专门负责发明研究新的工具(工业组)。一群人负责照顾受伤得病,通过在洞中采集他们熟悉的一些草药(医药组),有一群人负责让大家有一快乐的心态,通过他们的创作和表演给大家提供娱乐(艺术组),一群人负责搜集整理洞中知识及他们记忆中的一些洞外知识(教育组),一群人负责记录洞中生活及大小事例以供将来借鉴(历史组),最初也有一群人开始对该洞发生极大的兴趣,对洞中环境很感兴趣,开始了对洞的结构大小,物质成份等等的观察和记录,提出种种设想,对洞的结构之精妙颇为敬佩(科学哲学组)。在最初时期,众人很乐观地等待着洞外来援。宗教组是人人尊敬的重心。有几次,有一些宗教组中的人说,洞外来援已到,但众人却不见。宗教组中也有人突然从洞中消失,这些人被宗教组称为已离开洞中去了洞外。但有许多人没有见到这些人被接。宗教组很兴奋,认为众人都应象他们一样花时间等待外来之援,不应该浪费时间忙忙碌碌于洞中生活。有些人开始听他们的,静下来等待外援。但是一些人忍耐不了饥饿,一些人不能抵抗对洞更多探索的诱惑;一些人喜欢参加他们自己的组继续做他们擅长做的;甚至一些人不相信抢救真正地发生了,并且认为,这也许是一个由宗教团体设的计谋。在宗教团体内,主要辩论是关于谁做了洞,大师在哪里,什么时候来,谁会来,大家应如何得到外援……很多问题,意见不一致。并开始互相攻击,打起来了。 随着在洞中生活时间的延长,几代过去了。在洞外的生活对于新一代来说,也只不过是父母谈起的神话故事。渐渐地,越来越少的人还保留着那洞外发生的事情的记忆。而在洞内,随着工业组的努力,工具开始越来越发达,让洞中的生活变得不那么艰苦了。从有足够吃的、用的。大家慢慢地开始越来越习惯于洞中的生活。虽然身体还是那么沉,走路还是那么艰难,工具让人们可以在洞中走得飞快;虽然眼睛还不那么好使,但是也足以看清洞中的一些细节而为之美丽而感慨;耳朵也开始装满了自己制造的各种声音,从中也装满了在洞中的各种人物事件,和对未来的种种打算。所以生活开始忙忙碌碌地进行着。在这生活中,人们开始不再想起那洞外的世界了。也开始遗忘了最初入洞的原因。宗教组的人对自己的责任也开始怀疑了。这样,在洞中仍然关心着大师在哪里,如何才能返回家园的人越来越少了。 有一天,宗教组的一员,名叫达尔文,参加了科学团的一次活动。到了洞中一处无人去过的地方。在那里,他完全被洞中美景所震惊。而在此同时,他也吃惊地发现了这个洞似乎在上有从简单到复杂的变化过程。因为他发现有一系列的洞结构是形状相似但结构从简到繁。越变越坚固平衡合理耐劳。当时宗教组记录中指出这洞是他们进洞时就完全形成的。怎么可能解释这种从简至繁的明显变化呢?是谁在不断地完善这个洞呢?于是他提出了一个假说: 1) 在最起始,没有任何人创造这个洞,也没有洞;2)在自然力量下,特别是高温高压下,一切无机物开始重组成更复杂的大分子;3) 在物质的互相作用下,这些大分子相聚成了洞的最基础物质;4) 这些基础物质随和地组成各种自然结构; 5) 在大风吹动中,这些结构中一些坚固的就得留下来了,也慢慢大变得很结实了;在一个慢长的历史中,那些最坚固的没有被风吹倒的洞就下了,那即是现在的洞。当然他没有发现一系列的很完善的从简至繁的洞的残余。但他说随着科学组的继续考查,这些慢慢会收集完整的。对于为什么自然风能让洞变得那么精美,却是件艰难回答的问题。达尔文自己也不能自圆其说。尽管有很多人反对他的假说,也有许多人喜欢他的假说。因为那时宗教组曾用“洞已造,不可变”来阻止对洞资源的开放和改变。而那时洞中聚集那么多的众生,对洞的好奇越来越不可抑制,工具的发展又让大家觉得有希望在洞中创造一个完美的生活。那旧的宗教组的“不变”指导思想让大家觉得太压抑了。达尔文的假设开辟了对洞进行全面考查的理论基础。 这样,一个新的由科学组为主的洞内生活时期全面开始了。“若没有人造洞,而这个洞又是我们全部生活的依靠,那么为何不在这洞中找到能舒舒服服生活的办法呢?”那些科学组及工业组的人们因为他们特有的发明,找到洞中新材料的能力,而越来越被洞中的人们尊敬,甚至崇拜。科学组慢慢变得最为壮大强盛,因为人们认为科学组对洞的结构和内容知道最多。所以科学的未来可以解决洞的修补,发现和利用洞的丰富资源,把工具进一步改善,最后也许可以将洞中的一切不利变成有利,而让人们完全幸福地生活。这样,也就再无必要争论是否有洞外世界了。在洞内将会有最好的比洞外更完美的生活。于是人人听从科学组的指导。很快,洞中的资源被人们用来生活。生活也就变得越来越不需要艰苦努力。因为很多生活必需品造了那么多。许多人得之于易,开始变得很懒,也开始浪费,人们休闲的时间增加,也开始发现无聊。那么就开始花时间收集更多的物品,或在生活中安排更多的事做。只为填满这个空闲,或在无聊中做无聊的事,而让时间流过;或发明各种玩乐的刺激,或做白日梦。而那些有能力收集大量物品的人被认为最有能力的人。这样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堆积物品。这样人们开始竞争、挣夺、仇恨。虽然生活变得方便了,但是人们变得很复杂,社会变得很物质化了。人们也越来越没有时间和兴趣去想洞外世界了。宗教组这时也完全解体了,或成为科学组的一个附属小组,起的作用也只是重复一下人与人之间应该友善,互爱等最基本的生活准则。对洞外世界的纪录,和对入洞之初衷也完全丢失了。科学组和工业组联合起来制造了飞行器,在洞中无处不可去。那广阔的洞内世界让人们觉得非常满足。有些人曾听见或读到关于洞外世界是在高处之说及下沉之说,在这时就更不信这洞外记录了。因为他们觉得飞行器已飞得那么高了,也没有发现洞的出口。很可能就根本没有洞外洞内。这不是个实实在在的宇宙和世界吗? 尽管在表明上一切似乎很乐观,人人夸科学组和工业组的成绩,但洞内开始发生危机。因为洞的资源开始变得越来越稀少了。而人们制造的机器开始堆积如山。人们不顾其他人的生活环境,垃圾乱堆,在洞中处处是垃圾。空气也变得难以呼吸。科学组化了大量时间发现在洞中有无新的资源,新的无人用过及住过的区域,也想在空间里制造小的住所为更多人可生活之用。可是在这一切问题中最让人们忧心仲仲却是洞本身开始有巨大的裂缝。最初人们试着自己修补,可是科学组认为他们对洞的知识比任何人都多。不让人们随便去补。一有缝,就非得请科学组中修补组来做。修补组也大量发展新材料、新工具,把洞修补得极其漂亮,让人们很佩服。很快,人们也就完全放弃他们自己可以补的小小的缝。一点点小缝也请修补组来做。修补组收费开始越来越高了。他们的话在人们心中位置越来越高了。人们开始对有关洞的问题也就完全放弃了自己的看法。修补组的权力越来越大了,财富也很多很丰富,于是花在了怎样把修补材料做得更好看,种类更繁杂,更好等等。对洞结构的一些根本问题也不重视了。有的成员也开始为了自己的利益开始做假。那假材料放在缝上,不但不补,反而把重力破坏了,有些缝就越变越大了。于是他们就做更多的假报告,对人们说修补好了很多,很有效。而实际上洞的缝来不及补了,补了这里,那里又裂了,危机四伏。但人们却不知实情。因为修补组、科学组和工业组完全被自己的利益牵住了而不能自拔,自欺欺人、蒙混过关。 在这当中,有批很有见解的科学家组成员。他们没有加入这种修补服务的行列,他们出于对洞之完美的崇敬,把全身心扑在观察洞的结构、组成、洞不同地段之间的联系和平衡等。生活得很简单。在进一步发现洞之奥秘中得到无比快乐。可惜他们的发现往往很快被工业组和修补组所知,用来开发修补新材料。最后就成了争斗之物了。但那些仔细观察让这群科学组的人越来越不信达尔文的假设。同时,更惊人的发现出现了。他们发现这个洞的裂缝和洞中人的思想品德中的裂缝是同步的----洞是一个整体。可是,这群人因为很热衷于机理的问题,并不关心洞中的危机。也有的觉得如果这么说,许多人会不理解他们,也会因此失去他们的面子,或失去他们的工作。另外,这群人的生活中也有了一种很专业的语言,他们在想的和说的,别人也听不懂。他们也无法说清大家可以听懂的话,也不太在意说清楚。 就有这危机四伏,洞似乎快坠毁之时,洞中有人大声说:请不要忘记,你们是从洞外一个很美丽的地方来的,是为了拯救众生来的,不要忘记你们当初的誓言,不要忘记你们在洞外的亲人。我曾许诺来洞内救你们,我现在来了。他就是大师。 很多人不再认识大师。他们说:“你是谁?你懂科学吗?你学过修补吗?”大师说:“我知道这洞是怎么造的,我知道你们入洞至今的一切。我可以教你们如何返回家园。”洞中许多人嘲笑他,认为他在说大话,在骗他们。有些人开始对他说坏话,又觉得他会影响他们自己在人群中的威信,就把他视为眼中钉。可是在洞中还是有一群人,在听了大师的话后,开始醒过来了。他们神奇般地记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过去。记起他们的誓约。记起来洞中的使命。他们一呼即起,成了大师的学生。这下子洞中要控制人们继续走修补之路、继续维持原有社会结构的领袖,开始对大师极为仇恨并开始镇压驱赶。理由只有一条:“不可能,不可信,是迷信。”在洞中,真与假的斗争开始了。 对着他的学生,大师展开了一张鸿图。那是一张全宇宙的图。而那也正是这个神秘之洞的图。这神秘之洞是一个形神全具的小宇宙!而且这个小宇宙是个活体。这个活体由最原始的最纯清的原始粒子组成。而每一个粒子有生命,有特性:真、善、忍。出洞的唯一办法,即是完全同化真善忍的过程。大师将给每个想出洞之人一个完整的同化真善忍的协助机制和转化机制。这一套机制由各人带着。需要人精心保管和加强。渐渐与各人形成一个体,将各人同化于那个小宇宙最完美的基础。洞不再是洞,而成为各人的崭新完美的身体。就似大师许诺的:那新的身体金刚不坏,大智大慧,悟宇宙精伦之妙。因它即是宇宙,可拯救众生。 一大群学生在大师带领下走出洞之迷。心中对众生的慈悲让他们开始了在洞中最后阶段的最神圣的工程:让更多人走出那科学工业组至今还固守的旧观念,唤醒所有的人,回归家园。
 
 
治疗癌症的灵丹妙药在哪里?
 
作者:王彤文
 
早春的一天,我正步行去上班。一个陌生人和我打招呼并问我做什麽工作。当他听我说是搞癌症研究后,他的眼睛一下子发亮了,问道:“你们是否找到治癌的妙方?”他的问题把我带入沈思之中。因爲在过去的二十年中,这个问题一直伴随著我。二十年前,我深爱的外祖母被恶性肝癌夺走了生命,在我幼小的心灵深处生出一个强烈的愿望,希望自己长大了能找到根除癌症的方法。这愿望把我带到了今日我从事的职业。 自1988年起,我走了以“还原论”爲基础的这条现代科学之路,学习了多层次的生物学:从解剖学到组织学,到细胞生物学,最后从事分子生物学的研究。在我读博士学位时,我曾用酵母菌类比系统研究基因表达的调控。1992年当我获得博士学位后,我自以爲有了充足的知识基础可以去面对癌症这个大问题。于是,1993年春我开始了波士顿麻省总院的博士后工作,不久有了自己的实验室,正式进入了癌症研究领域。在这一领域中,许许多多的实验室正对调节细胞生长,分化,死亡等等方面的分子水平的复杂活动作具体细致的研究。 图片说明: 王彤文 华盛顿大学免疫学教授。 我试验的工作重点在试图认识我们体内一组强性生长抑制因数的生物活性机理。这组因数因它们的相似分子结构被归入一个“家族” ,称转化生长因数(Transforming Growth Factor-b) ,简称TGF-b。 TGF-b家族的分子都神通广大,它们决定了机体内重大器官的形成,发育及生理平衡。没有TGF-b家族,就没有机体的发育;TGF-b活性的失调, 在已形成的机体中会引起重大疾病,比如:自身免疫性疾病及癌变。在细胞这一微观世界中,TGF-b家族的分子主要起抑制生长的作用。 同时,机体内又存在著与TGF-b分子们相互对立的多种促细胞生长因 子。在此,我们可以再次看到中国古代智慧的结晶,即阴阳平衡原理,在细胞这个小宇宙中,从分子水平上完美的展现出来了。过去二十年的研究已展示了在分子水平上复杂的分子网路在细胞分裂,生长,分化及死亡过程中的作用状态及机理。
在细胞生命的每一步中,我们都能看到那微妙的阴阳平衡在分子水平上如何动态的维持。我们也较清楚的看到了这种平衡的失调如何导致疾病的发生发展,这其中也包括癌变。 一个正常的细胞是如何癌变的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一个正常的细胞,它可以很灵敏地感应环境中的资讯而决定它是否进入生长期(我们称细胞分裂周期)。在进入分裂周期后,它又将经过几个特定的分裂阶段(我们称它们爲G1,S,G2,M阶段)。而细胞是否能完成其分裂过程,是很严格地被各阶段之间的一种分子水平的“安全门”而调节的。也就是说,细胞内自有安全系统,保证在分裂过程的每一步都不出错。若有错,细胞内一些“安全门”会自动关闭,以便细胞自己修复。 若修复不成功,另人吃惊的是,细胞内又有一整套非常严密的细胞“自杀”系统(我们叫凋亡Apoptosis,古希腊语意指秋天树叶凋亡)。如此,一个正常细胞,是它所在系统内的一个和谐的成员,当其有错误发生时,细胞有那麽一种牺牲个体保住整体的机制;而相反的,一个癌细胞它“无视”周围环境的资讯,以其“聪明”而躲开分裂周期中的“安全门” 的调节,致使错误不被纠正,不停的分裂。癌细胞之凋亡系统也失灵,致使其能“永生”。当然这暂时的癌细胞的永生态伴随著的是整个机体的死亡,也因此导致癌细胞的最终死亡。由此也可窥见癌细胞的自私和无知。 虽然过去二十多年的癌症研究已揭示了癌细胞种种违反正常细胞调控的分子机制,我们仍然面临著一个令人及其困惑的问题。“既然细胞内有层层安全系统,修补机制,又是什麽原因致使一个细胞处处出错而不得制止呢”?从一个癌细胞发展到一个恶性肿瘤,这个细胞必然已经积累了大量基因及蛋白水平的失常。也就是说,细胞水平的几大安全系统全都失灵了。不仅如此,当一个癌细胞侵入其他组织器官中,这又说明在机体这个系统水平上的安全系统全都失灵了,其中包括我们体内强大的免疫系统,他象一个国家的国防军事系统,不单负责清除外源性的病原体,通常也提供身体系统的常态性检查,消除反常的细胞。 那麽爲什麽在一个癌症病人身上,这种种细胞及大体系统的安全机制都失灵了呢?这种现象无法用几个基因病变之理论来解析。最近一些癌症研究工作者提出了一种“基因不稳定性”(Genetic Instability)的理论来解析慨括癌细胞的病变状态,因爲确实癌细胞内 积累大量基因突变以致影响整个基因组的稳定结构。这一理论解释了爲什麽癌细胞内正常安全系统的全面破坏的分子基础,却还是无法解释爲什麽当最初基因个别突变时细胞安全系统失灵,以及在整个机体水平上的整个安全系统失灵之原因。仔细分析就可以看到,癌症并非是个简单的细胞水平上的基因病,而是一个系统病,其发生发展恶变完全基于细胞,组织,器官系统的全面失调。是什麽机理引致这种失调状态呢? 在过去的十年内,细胞生物学研究领域中有一个很大的新发现。这一发现可以概括如下: 1)在细胞内有一个结构复杂的多蛋白体组成的一种蛋白质降解酶,英文称Proteasome(蛋白质降解体),它负责将绝大多数细胞内的蛋白质降解成小肽,以致达到蛋白质新陈代谢,氨基酸回收重组成新蛋白的作用。 2)蛋白降解体之作用不仅起蛋白质代谢作用,其重要的细胞内方方面面功能整合调节作用,在近年来接连不断的被各领域细胞分子研究工作者发现。 3)蛋白降解体之功能失常已被发现与多种疾病相关。最明显的是神经系统病。如老年痴呆症,及自身免疫病。 4)癌细胞内因有大量突变异常蛋白质,蛋白降解体数量明显上调。如此上调与多种其他疾病也相关。说明蛋白降解体的上调是细胞病变应急状态的极敏感的指标,预示著新陈代谢的失控。 我领导的试验室在过去的六年中也意外地发现了一个令人吃惊的蛋白降解器的重要功能及调节机理。这一发现是:我们体内的分子水平上的阴阳平衡,也就是细胞水平上正常功能的根本保证,完全依赖于蛋白降解体的正常功能;阴性分子,如TGFb家族的分子群,通过蛋白降解体来调节阳性分子在细胞内的作用,以达到动态平衡。若蛋白降解体系统中有失常,那麽就直接影响这种动态平衡的建立,从而使细胞功能失常。也就是说,蛋白降解体的功能,影响体内阴阳性分子的功能;而阴阳性分子的功能,又调节蛋白降解体的功能,而后者的功能,又直接与细胞内方方面面的各种正常功能及新陈代谢水平整合爲一。如此,蛋白降解器成了我们机体功能在分子水平上的联络点。 当我正沈思于此发现与癌症机理相关处的时候,有一天我的朋友封莉莉打电话来了。莉莉是贝乐医学院(BaylorCollegeofMedicine)的副教授,从事免疫分子医学的研究。莉莉在过去的几年内开始了对修炼法轮功的人群在免疫系统上的变化在分子水平上的具体研究。在电话中,她告诉我她刚完成了一组实验。在这组实验中,四位随机抽样的法轮功学员及四位随机抽样的不练功人员的多核白细胞在提纯后其基因表达状态做对比。在12,000个基因中,有近百个基因在四位法轮功学员中极其明显地呈现出与对照组不同的表达状态。让我大吃一惊的是:她提及了一组在蛋白降解体(Proteasome)系统的基因表达的改变。 我因此要求她将原始资料电传给我并决定仔细看一下。从莉莉给我的一大堆资料中,我看到了一幅清楚的图像:在法轮功学员的免疫细胞内,有两大系统及其明显的下调了:一个是细胞内合成蛋白质的“机器”,称之爲核糖体,超过10个不同的核糖体单位的基因呈现几倍,十几倍,几十倍的下调。这种下调是极惊人的;另一个大系统即是蛋白降解系统性下调。我突然意识到这组资料指出了法轮功学员的白细胞呈现了协调性的新陈代谢系统的下调。在和莉莉的资料讨论中,莉莉提及了她曾读过的关于Proteasome系统下调与小鼠长寿相关联的实验报告。在Tufts大学的艾伦.泰勒教授曾经报道:当食物供应被限制时,小鼠寿命明显延长,而这种长寿状态是与Proteasome系统的下调相关连(参考1至3)。我然后发现一篇研究报告,它报导了通过仔细的蛋白质定量研究,研究者发现即使在我们以爲是正常的旧细胞中,细胞内蛋白质的新陈代谢过旺,有三分之一的蛋白质在一合成后立即被降解,故而细胞处于一种忙碌而浪费的状态(参考4)。 由此我意识到:1)细胞内新陈代谢的水平在分子水平可以系统性的下调,因此下调的方式不必通过,也不太可能通过一种药物的作用,而是通过一种身心锻炼方法(如法轮功修炼)或通过生活方式的改变;2)新陈代谢水平与健康及长寿有直接相关;3)因爲我实验室的研究成果指出了体内阴阳性分子调节及利用蛋白降解体以调节细胞功能的动态平衡,那麽法轮功这种身心修练法是否也直接影响人体阴阳性分子水平?莉莉现在已开始了更全面仔细的研究。在读过的一篇心理学杂志的论文报导中,我又意识到原来我们的精神状态直接影响了体内阴阳性分子的水平。那麽,当我把这些资讯综合起来,再回到这个关于癌症机理的大问题上去时,一个简单但又清晰的答案显现在我面前:当一个人体整个的新陈代谢率上升时,体内各细胞都在超负荷地制造新蛋白,降解这些大量産生的蛋白质。在这种状态下,不单单是大量能量的耗费,更糟的是这个至关重要的蛋白降解体会因爲忙于新陈代谢而无法顾及其他细胞内的重要功能,如:对变异蛋白质的及时清除,对TGFb家族在抑制细胞生长方面的决定性功能。虽然最初细胞会应急而增加Proteasome的数量来对付这上升的新陈代谢;可是,若新陈代谢水平长久被维持在很高水准上,那麽会有一刻这细胞将无法维持平衡,导致各种变异蛋白的堆积。这些蛋白打乱正常安全系统,致使细胞发生癌变。同时,因爲不知是一个细胞处于应急状态,那麽当一个细胞在积累了大量变异蛋白后开始癌变时,其周围细胞,组织及系统应急而自顾不暇,因而导致整个系统的乏力,无能,而让癌细胞全面扩散。 那麽什麽可以使一个人的整体系统处于新陈代谢过旺状态呢?在我们大悲,大喜,大怒,大惊,奔波不止即焦虑不安的状态下,我们的神经内分泌系统使整个身体处于应急状态,促使大量阳性分子的合成分秘,从而增加细胞新陈代谢。若人体长期处于这种状态,细胞内的Proteasome最终会超负荷而“失职”,这也是癌变及各种功能失调的开端。从这一角度来看,中国古代修身养性之道真是太科学不过了。 在与莉莉的频频电子邮件往返中,又一次莉莉带著哲理性地问我:“你想想看,若细胞是一个小宇宙,那麽在这小宇宙中什麽像是那大宇宙中的黑洞呢?”然后不等我回答,她说:“Proteasome就是小宇宙中的黑洞。”确实,若仔细看看Proteasome的已知结构及其功能,我们真能悟到一种奇特的对应性。莉莉又说:“现在物理天文学家们仔细观察到宇宙中黑洞活跃旺盛的状态,你看,当细胞生病的时候,Proteasome很忙,那麽宇宙中黑洞也这麽忙,又意味著什麽呢?”当我听她说著这些时,我在想,在我们当今社会中,一个与细胞病态相对应的状态也存在著:高生産高消耗的那麽浪费及失控状态。真的,从细胞,人体,社会,到宇宙,从微观到宏观,它呈现出了一种令人惊讶的同步对应关系。我禁不住想:现代人类的种种疾病,有多少是由于他们忙碌的生活方式及心意无止境地向外的物质追求之紧张精神状态而引起的。更进一步想,这种无止境的对金钱,物质,名誉,权力的欲望的需求及争斗,不也是我们当今社会疾病的根源吗? 那麽,什麽是治疗癌症的灵丹妙药呢?这个问题,也许和另两 个问题一样的大:1)有什麽灵丹妙药可以治疗当今社会的疾病呢?2)有什麽灵丹妙药可以让宇宙中的黑洞活性减弱呢?这讲起来似乎是不可思议,可是,是否,在种种现象的背后我们将面对的是同一种宇宙中贯穿一致的力量?是否宇宙中有那麽一个真理,也就是那麽一个法,一个道,就像法轮功的创始人李洪志大师在《转法轮》一书中指出的那样。通过修炼法轮功,将人的各种各样对物质利益的执著心去掉了,处处事事真善忍,人的精神状态升华了,那麽人的机体呈现出的是那麽一种精力充沛健康长寿的状态;人体内细胞呈现出新陈代谢下调的状态;细胞内的分子处于有条不紊阴阳平衡的状态及蛋白质降解器那“小宇宙中黑洞”缩小的状态:就似古人说的,天人合一。 若社会是人人做到处处真善忍,这个人类社会是否也会像一个修炼者一样,达到身心健康的状态呢?从这角度来看,精神与物质,包括人体,难道不有著极紧密地联系?现代科学将物质与精神分开,认爲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对物质世界有可观的了解。可是,精神的本质到底是什麽?精神与物质的关系又是什麽?若“精神与物质是一性的”(《转法轮》),单纯地研究物质及在这个物质世界中可见的人体部分,我们能保证我们可以明了人体与宇宙的最终真理吗?
 
在最近一期科学杂志的封面上,有一幅关于希腊神话纳斯苏斯 (Narcissus)的著名画家Michelangelo Merisi de Caravaggio(1573-1610) 的名画。这期杂志的主题是关于免疫系统如何判断自我与非我 (Self vs nonself)。因其富有哲理,我在此引发一些感想。纳斯苏斯爲什麽会死呢?是因爲他在看到水中自己的影像而沈迷于其中以至无法摆脱投入所有热情而心力憔悴至死。
 
在最初读这一神话时,记得我曾想:“爲什麽纳斯苏斯不能意识到那只是他自己的影像呢?爲何他不记得仔细看一下自己呢?如果他这麽做了,它将很容易地发现他的手及衣服与水中的影像两者之间有多麽相似之处,而从自己的沈迷中觉醒。”然后,我微笑了:在我们的生活中,有多少人真的记得审视一下自己?当我们遇到问题时,我们总是习惯于向外寻找答案而不是先看看自己是否做错了,看错了,想错了。关于人的生老病死,我们现代西方科学不完全是一条往外找的路吗?我们正花费大量的财力物力人力寻找治疗疾病的物质手段。我们现在甚至期望将来有一天超级电脑可啓迪我们生命的奥秘。可是,假如这整个的物质世界是我们精神世界的展现和影像,而我们却只注视著这个影像,就似纳斯苏斯只注视著他那美丽的水中倒影,那麽我们的未来是否与纳斯苏斯一样呢?是否,我们已凝视我们自己的倒影太久了?是否,在面对科学已给我们指出的宇宙,人类社会,人体,细胞的相互对应关系之后,我们可以从中觉醒而走上返本归真,寻找真正自我之路呢?
 
 
21世纪科学新模式:物质=精神=能量
 
作者:王彤文
 
【大纪元12月4日讯】作者简介:王彤文教授,1984年进入上海第一医科大学(现名复旦医学院)医学系读本科。1988年被佛罗里达大学解刨细胞生物学系录取为博士生,专业是分子生物学及发生生物学。1992年取得博士学位后,在波士顿麻省总院,和佛大学医学院做博士后研究,并开始从事癌症方面的基础研究。 1994年成爲哈佛大学讲师,1997年担任助理教授,有自己独立的研究室。并在一流的生物科技杂志上发表多篇文章,包括《科学》和《细胞》。同时被聘任为Pfizer公司(即发明生産“Viagra”的公司)和其他生物技术公司的技术顾问,多次在美国和国际会议上作学术报告。她的实验室得到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及美国癌症协会(ACS)上百万美元的研究拨款。 现任职于西雅图弗吉尼亚(Virginia Mason)免疫学研究所和华盛顿大学(University of Washington)免疫系教授,从事癌症、自身免疫病和骨质疏松病的有关分子信号传到系统的研究。 ============= 以物质能量精神同一性为基础的二十一世纪科学新模式
 
目前生物学的模式,与其他现代科学各学科一样,是以还原论(Reductionism)爲基础的,以假设作指导的一种模式,它本身建立在如下假设之上:1)对生物体的物质整体(肉体)的研究,可孤立于对生物体的精神状态的了解。2)对生物体的整体功能的了解,可以通过把整体分解成部分,然后再对各部分的功能的了解,经重建后来获得。3)生物整体的生,老,病,死,都可以追踪到分子之间的相互作用。 现代生物学基于这种假设,已发展爲多种对整体分解后的局部成分的具体研究。比如:解剖学将整体分解到器官水平;组织学将器官分解到组织水平;细胞学将组织分解到细胞水平;生化学将器官分解到分子水平。对生,老,病,死的研究,也以还原的分子水平:细胞周期(cell cycle),端粒缩短(telomere shortening), 基因缺乏(genetic defect),细胞坏死及凋亡(cell necrosis and apoptosis)。所有在分子水平的研究,是通过体外系统,或生物模型。
 
目前西方医学的模式,其总的指导思想是:病的産生和发展都能
追踪到分子水平的失常。所有的疾病,只要能找到在分子水平的失常机理,就有办法修复失常,控制失调,从而治疗疾病。这种指导思想同样是基于一种假设:对疾病的治疗可以孤立于人的精神状态而单独治疗物质性的(以分子水平爲基础的)病变。也就是说,人体被认爲是一台可分解到分子水平的机器,疾病是由于某些机器部件的残缺,而治病就是想办法将这些残缺的部件修补或更换。 那麽,一个关键的问题是:人体是否真只是一台可分解到分子水平的机器。至今这只是一个习以爲常的假设。 若这个假设成立的话,我们也得承认如下假设的可证性:人体的整体功能是由各部分的功能的加合而形成的。若这一假设成立的话,我们就得承认:人体的各部分子在从整个人体中分解出来后,各部分的功能在体外与其在体内是完全统一不变的。可是,从当今最前沿的分子水平,细胞学水平研究,以及在组织、器官水平的长期观察研究中,我们已很清楚地认识到:人体,甚至任何生物体,其部件在分解出体外(或系统外)之后,部件体外功能与体内功能是非固定不变的。 1)当一种器官从身体分解出来后,器官只能在极短期内保存其功能中极有限的基本功能。2)当一种组织从一个器官分解出来后,这种组织因缺少原有的器官内特殊调节,而会失去其在器官内的特殊功能形状。
3)当一个细胞从一种组织中分解出来后,这细胞可以在不同的体外环境中表现出与其在原组织内极其不同的生长状态及形态功能。4)当一个蛋白分子从一个细胞环境中分解出来后,这个分子可以呈现出各种各样的功能特性。 一个分子的具体功能,完全取决于这个分子的细胞环境,因不同细胞中有不同的分子组成,这样就决定了不同的分子群的形成。一个分子的功能往往是通过分子群的形成及相互作用而完成的。故不同的细胞有不同的分子群,个体分子的功能在不同细胞中因此而千变万化。甚至同一个细胞在不同的时间内有不同的分子组成,因而同一分子在同一细胞中呈现由时间决定的不同功能状态。在分子水平的这种复杂的功能多变性也就很好的揭示了分子水平以上的功能单位:细胞,组织,器官水平的功能多变性。由此可见,人体或任何生物体,其“部件”的功能是可千变万化的,可塑的。 也就是说:分子是活的,不是死的。也就是说,人体,即使在分解到分子水平上,仍然呈现出一种不可否认的活力。也就是说:在人体的微观世界有一种生命的力量。 我们对这种生命的力量的认识是极其肤浅的,却无法否认这种力量的存在。我们称这种力量,这种深层微观的生命力量爲“精神”或“意识”(Consciousness)。正是这种生命的活力,让有极爲相似的肉体的每个人变得独特和截然不同。 我们每个人都能清楚的体验到这种内在的精神意识力量。这种力量是无法和人体在任何水平的物质成分相分离的,因爲这种力量是内在的,是任何物质存在的基础。 同样的,疾病也不能简简单单的用人体“部件”失调来理解。以下客观事实,也在一个很局限的层次中说明了这一点,因爲用“部件”失调而导致疾病的这种理论无法解释这些现象。1)爲什麽在接触同一种病原体的情况,不同的人呈现全然不同的反应:有人得病,有人却无任何反应。2)爲什麽同样的遗传缺陷,不同的人表现疾病的程度不同:从无病,至有病,至重病。3)爲什麽有些病被认爲由严重基因水平的缺陷,在发病以后,却能在短期内能愈合。 同时,我们也观察到了精神意识对人体的直接作用。比如:1)它人的祈祷可以实实在在地改善被祈祷者心脏功能及体外受精成功率(资料#1)。在这报导中,因被祈祷物件自身不知是否在实验组或对照组,这样的实验结果排除了所有“心理作用”的解释,而指出了意识可以穿越时间,空间而作用于生物的器官及细胞。2)对六百多名修女的大脑研究发现人脑的种种高级功能可独立于大脑细胞的病理性变化(资料#2)。在这报导中,修女的大脑虽然呈现严重的老年痴呆症细胞病理状态,修女在世时的大脑功能毫无老年痴呆症的功能表现。3)对法轮大法(Falun Dafa)修炼人的中性白细胞内一万二千个基因的表达水平的研究,发现二百五十个基因呈现极大幅度的上调或下调,而这些基因并不是相互无关系的,而是呈现明显的功能组和系统性,从而它们的群体性共调直接显示细胞整体性的功能变化。比如:十多个基因一起被下调,而它们都是细胞蛋白合成器(ribosome)的组成因数。从它们的群体下调我们可以推测到细胞内整体性的蛋白合成下降。 在此同时,另外十多个基因也被一起下调,而这群分子都是细胞中蛋白降解器(Proteasome)及合成器的种种因数,从它们的群体下调可推测细胞内整体性的蛋白质合成及降解率的下调。有趣的是,近来有其他试验组已证明大多数细胞内蛋白的合成和降解是处在一种“多産多费”的状态,是一种很不经济的过活状态。那麽法轮大法修炼者的细胞内蛋白质的合成和降解的协调性下调表现出了一种更经济有效的细胞功能状态。这种系统性的大规模良性调节不可能有任何一种药物可以达到,因爲我们已经知道通常在基因水平的调控是通过层层叠叠的信号网路由极高数目的群体大蛋白复合体的相互作用而达到的,任何一个药物在影响一个蛋白作用时,会影响这蛋白参与的衆多功能。而基因表达的改变,对不同的基因有非常不同的蛋白组的作用。让十几个基因协调性的下调是必得有一个极广的整体水平的分工协作,不可能由改变一个或几个蛋白的作用而获得。这样的蛋白质水平整体性的调节却是通过修炼者去执著,修心性的途径。这种现像说明人意识形态的改变,可以直接的在人体分子水平上展现(资料#3) 因此,现代医学在这种超常的观象面前,是无法在否认精神意识作用的旧模式中自圆其说的,西方医学的危机在方方面面上开始表露出来了。美国著名女作家Laurie Gaorett在她的厚厚八百多页的名著BetrayalofTrsut一书中地把许多医学危机以及社会性的危机剖析得入木三分。在生物医学界,以下问题也已人所共知: 1)抗菌素,曾是西方医学最引以爲豪的功绩,已出现大面积的失效。2)在动物模型上成功的治疗方法,往往在对人的临床试验中失败,说明人体与动物体不能相提并论的。3)至今绝大多数基因治疗是完全失败的,成功的寥寥几例其长期作用或副作用还未成定论。4)尽管生物学分子水平的研究有层层突破,新技术也似雨后春笋,这些进展对新药的发现成功率毫无推动。在过去十年内新药成功率没有增加反而减少。5)许多西药的副作用在用药几年后显得越来越明显。 因爲如此,当今越来越多的西方人开始寻找和采用Holistic medicine (整体医学)。
 
在物理界,还原论爲基础的分解式研究手段在二十世纪初早已被严肃地挑战。因爲当物理学家们在试图不断地分解粒子过程中,从分子,到原子到中子,电子,夸克,中微子...他们发现在原子以下,已不再是乾乾净净地可分的定性粒子了。因爲在电子水平已有波粒两性。再下去,物理学家们甚至发现很难将观察者与被观察者视爲独立性存在的个体。世界著名的物理学家 Bohm甚至提出: 微观世界之顶,物质就是精神,物质与精神是不可 分解的,是 一 性的 。(资料#4)。 著名作家 Michael Talot在他的名著 The holigraphic Universe”中是这样说的: “我们差不多共有的那种喜 欢将世界分解成小部分而完全忽视所有事物之间动态的连结的那种习惯,是我们经历的所有问题的根源;不单单是我们个人生活中的各种问题的根源,也是我们整个社会中各种问题的根源。”他举例子说:“我们以爲我们可以把地球上有用的东西提出来爲我们所用而不会伤害地球;” “我们以爲只需要医治身体的局部而不需要担心人的整体(之病因)”;“我们以爲我们可以单独地解决社会的种种问题,如犯罪,贫困,吸毒,而不把社会作爲一个整体来解决这些问题.....”许多前沿的科学家,心理学家,精神科学家,社会学家,都已开始意识到这将精神与物质全然分开的不可行性和非科学性,有人甚至称之爲一种精神分裂症病态的方法。 在二十世纪初,人类科学跨出的一大步是认识到了物质和能量的统一性。那麽在二十一世纪,人类科学将跨出又一大步。这一大步将是认识及证明物质,精神及能量的统一性及其相互之间的转化规律。也就是说,二十一世纪科学的新模式将是:物质=精神=能量。 我们如何才能完成这个历史性意义重大的从旧模式到新模式的变
更呢?1)我们首先得意识到,并承认我们感官系统的局限性,以及我们人脑思维的局限性。也就是说,在我们的意识形态中,我们要勇于打破一些旧的思维方式,习惯和固守的成见。西方人说法就是要Open-mind”(思维开放)。2)我们要积极地参与推广各种可行方式,爲物质科学和精神科学之间搭桥做嫁结缘,促近这长期分割的领域之间的功能性自然融合。3)我们也应该积极参与各领域之内及之间的交叉对话“Cross talk”,发展边缘学科。4)在任何一种学科中,尽可能采取一个系统性的手段。这种手段在生物界已越来越引人注目,并开始形成一个崭新的潮流,成爲系统性生物学(System Biology)。5)要做好以上各方面,我们的思想境界必须进入一个更高的层次,因爲一个系统性的科学方法要求各个领域的科学家走出自己的小角落,打开大门,以求真爲第一准则,互帮互助,互相理解合作,而不是保密投机,爲名利而竞争。那麽,在承认物质和精神的同一性之前提下,现代医学对人体疾病的认识和研究也将不可避免地面临一些很尖锐的问题:人的精神意识的根本发生发展进化规律是什麽?什麽样的精神意识状态让人保持健康?什麽样的精神意识状态让人得病? 由此出发,法轮大法对人类精神意识规律的精阐述,将爲二十一世纪科学模式的发生发展起到重大的指导性作用。李洪志先生在<<转法轮>>一书中指出:“人的最早生命是来源于宇宙的。宇宙空间本来就是善良的,就是具有真,善,忍这种特性的,人生出来和宇宙是同性的”。“人要返本归真,这才是做人的真正目的”。法轮大法也指明了如下原则:人类所有的苦难是来源于人的心性(精神意识之本性)偏离了这种真善忍的宇宙特性,人类从苦难与无知中解脱的唯一途径是通过修炼人的心性 ,同化于这真善忍的宇宙特性,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此爲笔者本人有限的理解,具体请看“转法轮”)。法轮大法对人精神意识性质及规律的阐述的科学性,已爲上亿全世界法轮大法修炼者所体会及证实。 二十一世纪科学将是一个崭新的对物质与精神世界的一个整体性了解的新科学;这条科学之路,不再单纯的往外找,而将是一条以往内找爲基础的科学,是一条基于智慧而不单是“聪明”的科学。这新科学的指导思想不再是通过对自然规律的探索来战胜自然从而爲己获取物质利益,而是以天人合一爲指导思想,因而学习,尊重,遵守宇宙规律以求与宇宙之特性相通相融。这样,新科学将帮助人类与宇宙合爲一体,带人类成功地完成这一次人类文明的发展周期而进入一个人类文明的新纪元。 资料#1: Cha KY, Wirth DP, Lobo RA. Does prayer influence the success of in vitro fertilization-embryo transfer? Report of a masked, randomized trial.
J. Reprod. Med. 2001 Sept; 46(9):781-1
资料#2: Weiner MF, Cullum CM, Rosenberg KN, Honig LS. Aging and Alzheimer’s disease: Lesson from the Nun study. Gerontologist 1998 Feb;38(1):5-6
资料#3: LiLi Feng et al. Abstract from “First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Future Science”
资料#4: David J. Bohm,“A New Theory of the Relationship of Mind and Matter”,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Society for Psychical Research 80, No. 2 (April 1986)
 
 
在大纪元时报上的报导与文章
 
 
 
哲学博士何迈演讲了“医药和病理学分析”、华盛顿大学医学博士及生物学系教授王彤文向大家介绍了生物学界一崭新观念“整体生物学”、芝加哥大学数学系教授吴伟标博士分析了“现代科学的出路”,他以丹阳博士的著述为探讨主题,对主流科学几个主要领域作突破性切入。  研讨会结束了,但给与会者留下了许多疑问
 
王彤文是华盛顿大学免疫系助理教授,她在去华盛顿大学任职前,是哈佛大学的助理教授。她报告的题目是:“从微观世界中觉醒”。王教授是由于深爱的祖母在二十年前因癌症去世,从而使她立志投身医学,然后到从事癌症研究,直到今天。全球每年一千万癌症被诊断那么现代科学对癌症治疗进展有多少
 
图片说明:王彤文华盛顿大学免疫学教授。我试验的工作重点在试图认识我们体内一组强性生长抑制因数的生物活性机理。这组因数因它们的相似分子结构被归入一个“家族”,称转化生长因数(TransformingGrowthFactor-b),简称TGF-b。TGF-b家族的分子都神通广大
 
作者简介:王彤文教授,1984年进入上海第一医科大学﹙现名复旦医学院﹚医学系读本科。1988年被佛罗里达大学解刨细胞生物学系录取为博士生,专业是分子生物学及发生生物学。1992年取得博士学位后,在波士顿麻省总院,和佛大学医学院做博士后研究,并开始从事癌症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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