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Whole Elephant Institute - 2014 The Cultivators
The Whole Elephant Institute - 洪扬中国传统文化之精髓 开辟身心灵全息研究之新天地
救人 
 
李天水
 
 
对于神来说,造一个人太容易了。 那么, 如果人不行了,就像放在厅中的一个苹果已经烂了,就该丢掉放入垃圾堆中去了。 
那么,为什么还要救人呢? 
那是因为那刚造出的人体,并没有现在世上的人的那张人皮中内涵。 人的思维结构,对外界事物的反应能力,能做到理智,沉着,清醒,是长期人类历史发展过程中创世主带领随他下世的各层宇宙大穹中的王和主在漫长的岁月中通过在人间演绎的大戏而成就的一个巨大工程的结晶。 现在的人拥有的那张人皮是极其珍贵的。 那人皮中的元神,又都是庞大无比的苍穹中各宇宙体系的代表下走到三界之底层,为了在这里直接得到宇宙之圆容不灭之大法而来的。 那元神一朝入道得法,那对应的宇宙体系将在同化大法中进入永远不灭之新宇宙体系;而若不得法,那对应的宇宙体系和那漫长人类历史之结晶而成的人皮和相对应的一切将永远成为过去,随旧宇宙一同彻底消亡。 而大法弟子们来到人间前发的愿,不就是为了协助创世主来此时此地挽救这一切吗?用历史上准备好了的一切智慧,能力,缘分,机会,在大法中修炼后而成就的巨大威德,去救埋在尘土中的众生,扭转众生的种种观念,揭穿人间的种种假象与谎言,清除旧宇宙中根据旧宇宙中的理而设立的种种毁人的机制,引领众生走出人的观念的框框,识破谎言的伎俩,找到返本归真的大道,那随之而得到的就是那可贵无比的人皮,元神,及其对应的宇宙庞大体系中无量无际的生命在法中归正,同化,从而得到永生。 
这是多么神圣辉煌的史命啊!不管救人有多难,只要明白这一层的真相,又有什么能难住我们大法弟子! 
为了完成这神圣无比的史命,大法弟子在修炼上要勇猛精进。 因为只有法才能救人。 当一个修炼人在行为上偏离了法,那么人就是人,人在迷中又怎能救人? 被救者那比山还高的业力谁也动不了。 做一个老好人,用人的办法中做好事,做善事,带着种种人的观念去维护人间的一些理,追求人世间的公正,道义,美好的生活,评判人世间的是非曲直,那不是一个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该做的。 对人世间的任何执着,正是一个修炼人要修去的东西。只有从法中修出的正念正行,才能救人。 
在法拉盛的街头有一个自称“石头”的女人,长期在街头做着诽谤大法传谣的角色;在林肯中心剧院外,每当神韵演出时就有一位身材高大的美国男人挥动着中共血旗说些不理智的话。 带有人心的大法弟子会用人的情绪对待这样的现象,认为他们是坏人,是被中共收买了的,是不配救度的生命。 但是,如果大法弟子认识到众生的变坏和给大法弟子带来种种人间的麻烦,是旧势力根据旧宇宙的理来所谓“帮助”大法弟子“修成”而安排的,那么大法弟子对这样将被毁灭的众生,这些旧势力安排来“帮助”大法弟子“修成”而要被毁灭的生命,发出的第一念应该是:救人! 
一个人间的好母亲,是不会放弃自己的孩子的,不管孩子怎么伤她的心,对她使坏,一个好母亲有一个宽广无比的胸怀,她会永远慈爱地,耐心地帮助那迷失的孩子,盼他回到她的怀抱。 那么,用大法弟子修出的大慈悲心,就像做所有迷失的众生之母吧,去把迷失的众生找回家,用清水洗净他们,用宽广温暖的胸怀给他们一个新的重新做人的机会。 
事实上, 那“石头”为一位大法弟子提供了帮助一位西人得法的机缘,而为救那林肯中心剧院前那众生,一位大法弟子已在那众生所在的美国主流社区,开辟了一个讲真相洪法的落脚点。 大法弟子正念正行,就有能走通的路。 救人其实不难,难在人心。 
在韩剧<善德女王>中的德曼公主,在面对完全被她的威德而征服的“敌人”美室面前,看着美室的死,尊重地低下头说:“如果没有您美室,我德曼今天还可能什么也不是。”并流下了眼泪。 在人间为了完成三韩一统的大业,她得放弃人间的一切情愫,一个人孤独地在黑暗中前行,而心中只能装下一种爱,对神国之爱。 当这种爱与人间男女之爱有冲突时,虽难放下,难舍难分,痛苦得似掏心挖肝,最后的选择只能是她的神圣史命,一旦完成就匆匆离去。 人间的“敌人”她去爱,人间的“爱人”她去“灭”;似乎不合情理,但高层此的理与三界中的理是反的。 要完成救人的神圣史命,要时时刻刻记住自己的真我是谁,要放下人心,人情;要有那在黑暗中孤独前行的王者的勇气和决心。 在黑暗中,大法是那永恒的指路之光,是心中该装下的唯一的爱。 
写下这些与同修们共勉。 望全体大法弟子齐心协力,完成我们救人的神圣大业,为大法在世间的全面辉煌救一切可救的可贵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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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明慧网公开信
 
堂堂正正做大法弟子
 
王彤文 (Dr.Lotus King Weiss)
 
长期以来,我一直希望和大法弟子们交流一下在社区工作中的体会和想法。
在多年的迫害中,有些学员一直在用人心来对待“迫害”,也有些用个人修炼的角度来消极的对待“迫害”。前者开始对“迫害者”越来越“恨”,或越来越"怕”。心中希望这迫害早日结束,在人间有人中的地位和“辉煌”;后者开始将“迫害”看成是业力轮报,消极的承受,在常人中做老好人,以为这就是善。其实这两种思想的根都是一个“私”字。
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不同于任何时期的修炼人。在修好自己的基础上,我们的使命是助师正法救度众生。心中想的不该是自己的面子,自己的利益,自己的成功,自己的圆满。
我也看到因为长期的迫害,大法弟子没有在人间的一个正常的生活工作家庭环境,即使在西方社会,生活在主流社会中,在人间有地位和财富,只要是在众生面前展示自己是法轮功学员,就会面临大法弟子作为整体在面对的现实:“迫害”。
所以有些学员为了避免“迫害”,就用一些人的办法,又美名曰:“智慧的做”。对那些受迫害的学员,因为堂堂正正的以法轮功学员的身份出现在众生面前,用讲真相的出发点来对待 “迫害”,就带着怕心来指责,说这样的学员“不是法轮功学员”。
表面上看,这种做法好像是在“护法”。理由是:如果你修的好,不应该有那么多的人说你不好;不应该有那么大的难。。。修的好,似乎是为了在人间过上好日子;修的不好,打死也是应该的,业力消了就可以圆满了;你修的不好,就不配用法轮大法的名;所以为了你好,你最好不要说自己是法轮功学员;这是为你好。
这种想法对吗?法轮功在美国就没有被迫害吗?在美国迫害了就不能揭露吗?不能讲真相吗?迫害很严重的唯一原因就是因为修的不好吗?修的很好就不会被迫害吗?被迫害都是因为业力吗?因为迫害者是美国政府官员就不可以揭露吗?揭露了真的会对大法在美国洪传有阻力吗?难道大法在西方的洪传是基于与美国的政界搞好关系吗?还是基于大法弟子整体反迫害的成熟讲真相的到位?
人心。
有人心就不能救人,有人心就不能配合,有人心就不能护法。
我希望所有的大法弟子和世人在看到关于我的“通告”时,将“通告”作为一份考题。
要交上最好的答卷,就要找找真相。
不要再用人心来看待法轮功,不要再用人心来看待法轮功学员。
任何修炼之路,都是有很深的科学原理的。
只要你是人,你就不能看到宇宙的全部真相。所以你就是个盲人。
法轮大法教我如何修炼;我只想好好修,有一天我将不再是盲人。
我已找到了我的师父,我已走在了大法修炼的光明大道;
我为是法轮大法弟子而感到骄傲;
我也为是法轮大法弟子而肩负重任。
希望大法弟子和众生们支持我在这条大道上堂堂正正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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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徐小明
 
作者:李天水
 
“自从二零零五年的第一天在时代广场的钟声中踏上纽约之土,我的人间之旅开始变得充满戏剧色彩。很希望有一天将我的两个孩子搂在怀中,一点点的将这几年来经历的种种人物故事,讲给他们听听。也一定会让许许多多对“王彤文”有各种议论的亲朋好友们,科学界的同事们,和在纽约结识的各社区的法轮功学员们和各路修炼人们为人生之精彩和法轮大法修炼之神奇,发出由衷的惊叹。
 
在这部纽约的大戏中,和我同台演出的就是徐小明女士了。在法拉盛的一个小小公寓里,徐小明女士开了一个催眠工作室。男男女女来了,走的时候生命的过去已悄悄的进入了他们的记忆中,并解答了他们所有的困惑,消除了他们所有的烦恼,生命的真正意义明白了。
 
因为认识了徐小明女士,我的头脑中经常有四个字,“轮回转世”。我知道这四个字能让西方人明白为什么那万能的无所不在的大慈大悲的主不能让人类免去所有的苦难,从而不再抛弃对神的信仰而认为人是猴子变来的一种高级动物。徐小明的催眠术是全世界一流的,因为她可以使人回忆起遥远的过去,生生世世,直至那灵魂来到地球上的第一站。神奇的是,许多的西方人记起他们曾在中国的某朝某代生活过:难怪老外都喜欢中国菜!
 
作为一名分子生物学家,我在分子的世界里遨游了十几年后,终于有一天明白了那里的世界和人间有着惊人的对应点。分子的生老病死的机制使我明白了人的“轮回转世”在分子世界的对应现象。
 
所以我和徐小明经常在一起探讨生命现象,从宏观到微观。
 
徐小明的世界是那么的庞大,因为整个人类的历史,在她的眼里就像是一部大戏,她在其中的进进出出,几千年的故事,就像是小菜一碟,端放在我面前,还时时为我斟上那一杯杯上好的绿茶。我们的友谊就在这里开始了。
 
一个是传统的中国人,一个是只有中国人的长相但骨子里是个十足的犹太人。东西方文化的互补,在我们两之间是那么的和谐,如果徐小明没有那颗受了创伤的心:在中国的文革中,她的父亲受到的迫害,似乎让她对人不太容易信任。即使如此,她在过去的七年中一直默默的全心全意关心着我。也许那就是一个“缘”字吧。
 
所以,在看到我在办的全象特许小学受阻时,她考虑再三,终于决定挂帅,打起“孔子曰特许学校”的大旗,希望让在美国的中国孩子们能够受益于真正的中国传统文化的浇灌而成为世界舞台上的出类拔萃的治国平天下的中西合璧的士大夫们,大丈夫们。
而我这个将中国人的血融进犹太人的系统中去的科学家妈妈的梦想是:将中国的神传文化象母奶一样喂养西方的孩子们,让他们记起他们的家园和回家的路。我知道这是我的儿子王飞山和女儿王莲成的成长之路。
 
在这么美好的愿望下,我们开始了我们的办学之旅。在短短的几个月中,狂风暴雨般的种种戏剧性事件接二连三的发生了。”
 
所有的事件围绕着一个主题:“王彤文”是何许人也。她是“法轮功”学员吗?她是“科学家”吗?她是个合格的 “母亲”,“妻子”,“友人”,“妹妹”吗?她配来办“孔子曰特许学校”吗?她办的“全象学院”是另立山头破坏法轮功声誉吗?
 
“王彤文”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生日是全世界的年轻人都喜爱的日子,美其名曰,“情人节”,而其实是叫“圣凡伦丁日”,这些圣人们在这一天因为信耶稣基督而被打死。年代也很热闹:“红彤彤”的“文化大革命”。父母亲是中国政府直接领导的国营军工厂的高级工程师。为了“跟党走”,母亲在知道怀孕时决定做人工流产,还好有那“没文化的”江阴乡下的“信迷信”的外婆给保住了;似乎冥冥之中就和那“共产党”有你死我活的关系。
 
“王彤文”在江阴县的一个小小村庄,叫包子圩,由外婆外公养到七岁,那时叫“包彤文”。因为那里的传统是独生女招女婿,孩子姓母亲的姓。据说包子圩的人是包公的后代,因为在地下挖出了家谱记录。后来,在无锡上小学时就被疼爱她的父亲改了姓,成了王家的人。父母双亲都是热血青年,在那“共产主义”的美梦中彻底陶醉了,建立“人间天堂”的“崇高理想”让所有的中国人在“共产党的红旗”下生活,放弃一切私有财产,甚至时刻准备着为它献出生命。不知道那 “共产主义”的理念来自西方的一个“幽灵”,那里的第一面旗,是披着羊皮的狼。“人间天堂”的理念和人间所有的正教正信所传授的完全背道而驰。只有达尔文的“进化论”在被政治利用后成为“真理”了,才勉强让“共产主义”有了“科学依据”。
 
这个在对 “共产主义”的“疯狂”追随者的家庭出生的孩子,在 “红彤彤的文化大革命”中度过了童年,却完全没有经历任何“革命”的风雨:相反,她在她的“伊甸园”中自由自在的正做着她的“牛郎织女”的梦;天天在大自然中玩耍;生活中是无花果,葡萄园,竹林,莲花池,水稻田,青山,绿水,蓝天,白云,农村人的婚礼葬礼春种秋收;在星星月亮下听外婆的故事,让心飞向远方。
 
有一天,她真的飞向遥远的地方,到了地球的对面,那时她二十一岁。胸口有母亲缝在衣服里的三十美金,是借来的。一位哈佛大学的女教授,犹太人,在短短的电话交谈中决定录取她进入美国佛罗里达大学的解剖细胞生物系做博士论文。
 
四年后,她以优异的成绩完成了论文答辩进入哈佛大学医学院开始博士后研究,进入生命科学的最前沿的领域,研究人体的形成在分子层面的现象和机理。

实证科学的方法在二十一世纪发展到了它最辉煌的阶段:人类对生命现象的认识,第一次突破了这个人类的肉眼可以看到的宏观世界,进入了分子这层微观世界;分子生物学家们将 “分子社会”的精彩探查的“清清楚楚”。“分子社会”的井然有序,完美无缺,精巧设计,让这领域的科学家们入迷陶醉。
 
她在短短的三年内,发表了三篇《科学》杂志的论文,一下子成为哈佛大学医学院的明星科学家,得到哈佛大学医学院的助理教授职位。她的研究领域直接在解决人类对生命的生老病死现象的分子层次的机理性的认识。
 
她在以后的六年中,开始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所有的分子在调控细胞生老病死时都和一个庞大的系统有关,那系统就是分子层次的“黑洞”。在癌症细胞中,有大量的“黑洞”。在因为节食而长寿的小鼠细胞中,“黑洞”降低。但最神奇的细胞,是一群修炼人的白血球细胞。
 
那时她已经将她的实验室搬出哈佛大学,为了“独立”。她正坐在她宽敞明亮的崭新的大实验室的办公室,面对着一组科学数据;她的心似乎突然打开了一扇门,她走进去,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宇宙。那种感觉,就像陶渊明的“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豁然。在她面前,她看到了一个生命的奇迹:人的不老不死,不再是神话或梦想,而是实实在在的科学可以验证的事实。
 
这组数据揭示了一个天机,而揭示这个天机的手段,是人类实证科学的精华的聚焦,分子生物学中的一种最前沿的技术,可以将微观世界中的分子这一层展开来看。提供这组数据的科学家就是贝勒医学院的封莉莉教授,“王彤文”与“封莉莉”的故事由此开始。
 
那组数据的来源,是一群修炼人,她们在人间被自己的国家的统治者打成,“邪教徒”,“卖国贼”,“精神病”,要 “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跨,肉体上消灭”。
 
当这组数据开始被写成科学论文时,“王彤文” 和 “封莉莉”立即被一个无形而庞大的黑势力定为“迫害”的对象。这黑势力有计划有系统的把封莉莉的肉体夺走,并在人间演了一场“癌症”的“悲剧”;又将这“悲剧”的“祸首”指向“法轮功”,让实证科学界的中国精英们产生对“法轮功”的憎恶。
 
这个黑势力同时也有系统的将 “王彤文”推另一幕 “悲剧”:犹太人丈夫在三藩市中领馆的洗脑下将“法轮功”当作“邪教”来打的美国家庭协会的煽动下,开始了“离婚夺子”的戏;“王彤文”开始了孤独悲苦长期失眠理智不清精神崩溃自卑绝望自毁的戏。“王彤文”的父母兄长开始了做家庭监狱强制转化不服就将她送精神病院的戏。最后,在“王彤文”“逃离”西雅图家来到纽约后,又有她兄长假造精神病诊断书剥夺“王彤文”所有私有财产和一切人权的“监护人”的戏。“王彤文”的科学家的头衔又由华盛顿州的州长,“骆家辉”派代表施压于“王彤文”的研究所所长来关她的实验室的门来了结。
人间的大戏再演下去,则是让“王彤文”被带回中国放进精神病院“医治无效”,“发狂自杀而死”。
 
这样,“法轮功”的两个大科学家,一个因为“不相信吃药死于癌症”;一个因为“不听亲人劝告走火入魔死于发狂自杀”。“法轮功”的“科研成果”有谁相信?“法轮功”不就被全社会全科学界定为“邪教“了吗?“王彤文”和“封莉莉”不都在这黑势力“共产党”的“十字架”上“钉死”了吗?
 
可是这个 “王彤文”在按着剧本表演到2003年春天时,没有走向“十字架”;在五月十三日法轮大法日,突然从旧的剧本中开了一辆绿色的小甲壳虫车离开了。
 
那是因为她在痛不欲生中没有放下那本书,叫《转法轮》。她将那书紧紧的贴在她的心口,在反覆读这本书后发现一个新的生命在她体内诞生了。那新的生命象破水而出的莲花,也象那火中飞出的凤凰。
 
她因此而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在那里,剧本完全变了:她不再是“悲剧”的主角;而是走在了 “成王之路”;就像韩剧中的“善德女王”。她的名字叫,“Lotus King Weiss”.
 
那是因为她体内的小莲花在2005年来到了人间,叫王莲成 (英文名:Lotus Blossom Weiss).
 
她在长岛的海边城的家里出生,来人间听到的第一个声音,是李洪志先生的《广州讲法》;
她在四天时,参加了纽约的全世界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
她在七天时进入了大学的教室;
她在七月时就去小学,中学,高中弘扬中国传统文化;
她在九月时就去了纽约林肯中心看《神韵》的《圣诞奇观》;
她在一岁时就有了自己的办公室,在法拉盛购物中心,到处跑着帮妈妈做洪法劝三退。
她说的第一个字是,“停”,满脸严肃,在看完迫害法轮功的光盘后,妈妈问:“停止迫害?” 她庄重的点点头;
她两岁的时候就在法拉盛图书馆前被围攻,因汶川地震引发的法拉盛事件;
她三岁半时被迫离开法拉盛,一个人独立的走入西方主流社会,为了让妈妈留在法拉盛而安慰见不到妈妈无法放心的爸爸;
她在两岁的时候说,“妈妈,我是来人间弹琵琶的”。
她的梦想是:把所有的在中国的法轮功学员的孤儿们带到美国来。她说,“他们都是我的小朋友。”
 
在这个新的剧本中,“王彤文”在旧剧本中的所有的“迫害者”都变成Lotus King Weiss在新剧本中的“支持者”,当“王彤文”象韩剧《善德女王》中的德曼一样将要致她于死地的“美室”看成了她的“老师”的瞬间,她就真的击败了“美室”,战胜了自己。就像有一位法轮功学员对“王彤文”说:“只有当你变成了水,那火就没有了。”
 
可是,小莲成来到人间的戏使很多法轮功学员不解:“王彤文”被离婚,被剥夺母亲的权力,丢了实验室,被家人宣布“精神病”,来了纽约后又和无家可归者交朋友;和黑人交朋友; 和迫害法轮功的元凶“罗干”的外甥交朋友;最后突然和一位白人先有孩子再结婚。接连不断的“出格”使纽约的法轮功学员无法确认“王彤文”是否“正常”。这几年就更出格了:她竟然和法拉盛街头的那位坚持不懈“诽谤”法轮功的女人,似乎也是交上了朋友。她又和一位老是捣乱法轮功学员社会聚会的高个白人交上了朋友,甚至住在他家里为他打扫卫生。有了“全象学院”,“王彤文”似乎就爱上了所有的“法轮功”的“敌人”。当大家看得烟花撩乱的时候,突然又来了大事。美国主流媒体报导了“王彤文”在办六个公立特许学校,还要在学校里教法轮功。如此不“正常”的人,能做这么大事吗?
 
明慧网的“通告”就出来了。徐小明就因为和“王彤文”成了“同事”,就和“王彤文”一起上“十字架”。
 
有的世人落泪,有的世人欢呼,有的世人愤怒,有的世人郁闷,有的世人害怕;有的世人落井下石,有的世人别有用心;有的世人用此攻击“法轮功”和 “法轮功师父”,有的世人用此攻击“封莉莉”,有的世人用此攻击“杨森”,有的世人用此攻击“王彤文”,有的世人用此攻击“明慧网”,“大纪元”;
 
有的法轮功学员落泪,有的法轮功学员郁闷,有的法轮功学员害怕,有的法轮功学员沉默;有的法轮功学员对“王彤文”教训;有的法轮功学员为“王彤文”喊冤;有的法轮功学员对“王彤文”远离;有的法轮功学员甚至对“王彤文”厌恶憎恨谩骂说要“下地狱”。
 
于是那撒旦笑着对神说:你看看,这些就是您说的“可贵的中国人”,他们配您让您的羔羊们为他们四处奔走,风雨无阻,十几年如一日,冒着生命危险来告诉他们我是谁吗?我的一碟小菜就足以让他们又开始“轰轰烈烈”起来了;那些就是您说的您的弟子?我的一碟小菜就让他们开始了“内乱”,在人间的“礼仪”都不会了,他们能成为新宇宙的佛道神吗?他们在人间能再创辉煌吗?
 
那 撒旦又说:我要让 “徐小明”背叛“王彤文”,我要让所有的“法轮功学员”背叛“王彤文”;我要让“王彤文”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我要让我的人变成“法轮功学员”的“领袖”将您的真弟子赶出 “法轮功学员”中。那时,在“王彤文”走投无路时,我让您看看她会是谁。
 
可是,撒旦心中很害怕。它看到自己了断的时间快到了:更多的真正的法轮大法弟子们在心中知道:这“通告”是一场辉煌无比的大戏的开幕典礼。
 
当“王彤文” (“轰轰烈烈的红彤彤的文化大革命”)在法轮大法中被融成“李天水”时,在中国的“人害人”的撒旦之剧本还能演下去吗?“迫害”还能持续吗?
 
那么,在西方社会的“人害人”的撒旦之剧本又怎么改呢? 这就是大戏的主题:
 
在西方社会,用中国的神传文化,神造的文字,神降天水于大地,万物复苏,万象更新的大戏中,西方世界的犹太人等待的“救世主”,基督教信徒们等待的“耶稣基督”,“圣母玛莉亚”,西方科学的鼻祖“苏格拉底”,“柏拉图”;东方世界的“女娲”,“盘古”,“三皇五帝”,“唐宗宋祖”,“儒释道鼻祖”,东西方所有的历代英雄豪杰,圣人,名人,全都到齐了。
 
"徐小明"“王彤文”, 天水泡一杯最甜美的绿茶,将神传文化中最健康的一碟小菜,向世人递上吧! 

让他们从 “人间天堂”的噩梦中醒来吧!

让他们恢复健康后踏上归途,真正找回他们被赶出的“伊甸园”吧!

在那里他们因信那古蛇的“聪明话”偷吃了“识好坏之树的果”而被送上“受罪”的人间,现在让全象学院的中文特许学校来帮助世人看清人间的“古蛇”的化身,用天水做的绿茶来洗净那偷吃之果的毒,在已降临人间的“伊甸园”中让世人吃 “让人成神”的 “生命之树的果”吧 
 
那么就让这大戏开幕吧!
 
有诗道:
 
“缘结莲开
 
风流人物今何在
大法开坛相继来
岁月悠悠千百度
缘结正果众莲开
 
 
《洪吟 二》
 
又有诗道:
 
“下尘
法轮转时必有狂
国力倾尽为吾忙
静观丑角妖戏尽
只剩残土风中扬
轮回五千云和雨
掸去封尘看断长
大戏谁是风流主
只为众生来一场”
 
《洪吟 二》
 
您想做演员,还是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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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癌症的灵丹妙药在哪里? 

作者:王彤文 

早春的一天,我正步行去上班。一个陌生人和我打招呼并问我做什麽工作。当他听我说是搞癌症研究后,他的眼睛一下子发亮了,问道:“你们是否找到治癌的妙方?”他的问题把我带入思之中。

因爲在过去的二十年中,这个问题一直伴随著我。二十年前,我深爱的外祖母被恶性肝癌夺走了生命,在我幼小的心灵深处生出一个强烈的愿望,希望自己长大了能找到根除癌症的方法。这愿望把我带到了今日我从事的职业。 

自1988年起,我走了以“还原论”爲基础的这条现代科学之路,学习了多层次的生物学:从解剖学到组织学,到细胞生物学,最后从事分子生物学的研究。在我读博士学位时,我曾用酵母菌类比系统研究基因表达的调控。1992年当我获得博士学位后,我自以爲有了充足的知识基础可以去面对癌症这个大问题。于是,1993年春我开始了波士顿麻省总院的博士后工作,不久有了自己的实验室,正式进入了癌症研究领域。

在这一领域中,许许多多的实验室正对调节细胞生长,分化,死亡等等方面的分子水平的复杂活动作具体细致的研究。 我的实验室的工作重点在试图认识我们体内一组强性生长抑制因的生物活性机理。这组因因它们的相似分子结构被归入一个“家族” ,称转化生长因(Transforming Growth Factor-beta) ,简称TGF-beta。 TGF-beta 家族的分子都神通广大,它们决定了机体内重大器官的形成,发育及生理平衡。没有TGF-beta家族,就没有机体的发育;TGF-beta活性的失调, 在已形成的机体中会引起重大疾病,比如:自身免疫性疾病及癌变。在细胞这一微观世界中,TGF-beta家族的分子主要起抑制生长的作用。 同时,机体内又存在著与TGF-beta分子们相互对立的多种促细胞生长因子。在此,我们可以再次看到中国古代智慧的结晶,即阴阳平衡原理,在细胞这个小宇宙中,从分子水平上完美的展现出来了。

过去二十年的研究已展示了在分子水平上复杂的分子网路在细胞分裂,生长,分化及死亡过程中的作用状态及机理。在细胞生命的每一步中,我们都能看到那微妙的阴阳平衡在分子水平上如何动态的维持。我们也较清楚的看到了这种平衡的失调如何导致疾病的发生发展,这其中也包括癌变。 

一个正常的细胞是如何癌变的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一个正常的细胞,它可以很灵敏地感应环境中的资讯而决定它是否进入生长期(我们称细胞分裂周期)。在进入分裂周期后,它又将经过几个特定的分裂阶段(我们称它们爲G1,S,G2,M阶段)。而细胞是否能完成其分裂过程,是很严格地被各阶段之间的一种分子水平的“安全门”而调节的。也就是说,细胞内自有安全系统,保证在分裂过程的每一步都不出错。若有错,细胞内一些“安全门”会自动关闭,以便细胞自己修复。 若修复不成功,另人吃惊的是,细胞内又有一整套非常严密的细胞“自杀”系统(我们叫凋亡Apoptosis,古希腊语意指秋天树叶凋亡)。

如此,一个正常细胞,是它所在系统内的一个和谐的成员,当其有错误发生时,细胞有那麽一种牺牲个体保住整体的机制;而相反的,一个癌细胞它“无视”周围环境的资讯,以其“聪明”而躲开分裂周期中的“安全门” 的调节,致使错误不被纠正,不停的分裂。癌细胞之凋亡系统也失灵,致使其能“永生”。当然这暂时的癌细胞的永生态伴随著的是整个机体的死亡,也因此导致癌细胞的最终死亡。由此也可窥见癌细胞的自私和无知。 

虽然过去二十多年的癌症研究已揭示了癌细胞种种违反正常细胞调控的分子机制,我们仍然面临著一个令人及其困惑的问题。“既然细胞内有层层安全系统,修补机制,又是什麽原因致使一个细胞处处出错而不得制止呢”?

从一个癌细胞发展到一个恶性肿瘤,这个细胞必然已经积累了大量基因及蛋白水平的失常。也就是说,细胞水平的几大安全系统全都失灵了。不仅如此,当一个癌细胞侵入其他组织器官中,这又说明在机体这个系统水平上的安全系统全都失灵了,其中包括我们体内强大的免疫系统,他象一个国家的国防军事系统,不单负责清除外源性的病原体,通常也提供身体系统的常态性检查,消除反常的细胞。 那麽爲什麽在一个癌症病人身上,这种种细胞及大体系统的安全机制都失灵了呢?这种现象无法用几个基因病变之理论来解析。

最近一些癌症研究工作者提出了一种“基因不稳定性”(Genetic Instability)的理论来解析慨括癌细胞的病变状态,因爲确实癌细胞内 积累大量基因突变以致影响整个基因组的稳定结构。这一理论解释了爲什麽癌细胞内正常安全系统的全面破坏的分子基础,却还是无法解释爲什麽当最初基因个别突变时细胞安全系统失灵,以及在整个机体水平上的整个安全系统失灵之原因。仔细分析就可以看到,癌症并非是个简单的细胞水平上的基因病,而是一个系统病,其发生发展恶变完全基于细胞,组织,器官系统的全面失调。

是什麽机理引致这种失调状态呢? 在过去的十年内,细胞生物学研究领域中有一个很大的新发现。这一发现可以概括如下: 

1)在细胞内有一个结构复杂的多蛋白体组成的一种蛋白质降解酶,英文称Proteasome(蛋白质降解体),它负责将绝大多数细胞内的蛋白质降解成小肽,以致达到蛋白质新陈代谢,氨基酸回收重组成新蛋白的作用。 

2)蛋白降解体之作用不仅起蛋白质代谢作用,其重要的细胞内方方面面功能整合调节作用,在近年来接连不断的被各领域细胞分子研究工作者发现。 

3)蛋白降解体之功能失常已被发现与多种疾病相关。最明显的是神经系统病。如老年痴呆症,及自身免疫病。 

4)癌细胞内因有大量突变异常蛋白质,蛋白降解体数量明显上调。如此上调与多种其他疾病也相关。说明蛋白降解体的上调是细胞病变应急状态的极敏感的指标,预示著新陈代谢的失控。 

我领导的试验室在过去的六年中也意外地发现了一个令人吃惊的蛋白降解器的重要功能及调节机理。

这一发现是:我们体内的分子水平上的阴阳平衡,也就是细胞水平上正常功能的根本保证,完全依赖于蛋白降解体的正常功能;阴性分子,如TGF-beta家族的分子群,通过蛋白降解体来调节阳性分子在细胞内的作用,以达到动态平衡。若蛋白降解体系统中有失常,那麽就直接影响这种动态平衡的建立,从而使细胞功能失常。也就是说,蛋白降解体的功能,影响体内阴阳性分子的功能;而阴阳性分子的功能,又调节蛋白降解体的功能,而后者的功能,又直接与细胞内方方面面的各种正常功能及新陈代谢水平整合爲一。如此,蛋白降解器成了我们机体功能在分子水平上的联络点。 

当我正沉思于此发现与癌症机理相关处的时候,有一天我的朋友封莉莉打电话来了。

莉莉是贝乐医学院(Baylor College of Medicine)的副教授,从事免疫分子医学的研究。莉莉在过去的几年内开始了对修炼法轮功的人群在免疫系统上的变化在分子水平上的具体研究。在电话中,她告诉我她刚完成了一组实验。在这组实验中,四位随机抽样的法轮功学员及四位随机抽样的不练功人员的多核白细胞在提纯后其基因表达状态做对比。在12,000个基因中,有近百个基因在四位法轮功学员中极其明显地呈现出与对照组不同的表达状态。让我大吃一惊的是:她提及了一组在蛋白降解体(Proteasome)系统的基因表达的改变。 我因此要求她将原始资料电传给我并决定仔细看一下。

从莉莉给我的一大堆资料中,我看到了一幅清楚的图像:在法轮功学员的免疫细胞内,有两大系统及其明显的下调了:一个是细胞内合成蛋白质的“机器”,称之爲核糖体,超过10个不同的核糖体单位的基因呈现几倍,十几倍,几十倍的下调。这种下调是极惊人的;另一个大系统即是蛋白降解系统性下调。

我突然意识到这组资料指出了法轮功学员的白细胞呈现了协调性的新陈代谢系统的下调。在和莉莉的资料讨论中,莉莉提及了她曾读过的关于Proteasome系统下调与小鼠长寿相关联的实验报告。在Tufts大学的艾伦.泰勒教授曾经报道:当食物供应被限制时,小鼠寿命明显延长,而这种长寿状态是与Proteasome系统的下调相关连(参考1至3)。我然后发现一篇研究报告,它报导了通过仔细的蛋白质定量研究,研究者发现即使在我们以爲是正常的旧细胞中,细胞内蛋白质的新陈代谢过旺,有三分之一的蛋白质在一合成后立即被降解,故而细胞处于一种忙碌而浪费的状态(参考4)。 

由此我意识到:

1)细胞内新陈代谢的水平在分子水平可以系统性的下调,因此下调的方式不必通过,也不太可能通过一种药物的作用,而是通过一种身心锻炼方法(如法轮功修炼)或通过生活方式的改变;

2)新陈代谢水平与健康及长寿有直接相关;

3)因爲我实验室的研究成果指出了体内阴阳性分子调节及利用蛋白降解体以调节细胞功能的动态平衡,那麽法轮功这种身心修练法是否也直接影响人体阴阳性分子水平?

莉莉现在已开始了更全面仔细的研究。

在读过的一篇心理学杂志的论文报导中,我又意识到原来我们的精神状态直接影响了体内阴阳性分子的水平。

那麽,当我把这些资讯综合起来,再回到这个关于癌症机理的大问题上去时,一个简单但又清晰的答案显现在我面前:

当一个人体整个的新陈代谢率上升时,体内各细胞都在超负荷地制造新蛋白,降解这些大量産生的蛋白质。在这种状态下,不单单是大量能量的耗费,更糟的是这个至关重要的蛋白降解体会因爲忙于新陈代谢而无法顾及其他细胞内的重要功能,如:对变异蛋白质的及时清除,对TGF-beta家族在抑制细胞生长方面的决定性功能。虽然最初细胞会应急而增加Proteasome的数量来对付这上升的新陈代谢;可是,若新陈代谢水平长久被维持在很高水准上,那麽会有一刻这细胞将无法维持平衡,导致各种变异蛋白的堆积。这些蛋白打乱正常安全系统,致使细胞发生癌变。同时,因爲不是一个细胞处于应急状态,那麽当一个细胞在积累了大量变异蛋白后开始癌变时,其周围细胞组织及系统应急而自顾不暇,因而导致整个系统的乏力,无能,而让癌细胞全面扩散。 

那麽什麽可以使一个人的整体系统处于新陈代谢过旺状态呢?在我们大悲,大喜,大怒,大惊,奔波不止即焦虑不安的状态下,我们的神经内分泌系统使整个身体处于应急状态,促使大量阳性分子的合成分秘,从而增加细胞新陈代谢。若人体长期处于这种状态,细胞内的Proteasome最终会超负荷而“失职”,这也是癌变及各种功能失调的开端。

从这一角度来看,中国古代修身养性之道真是太科学不过了。 

在与莉莉的频频电子邮件往返中,一次莉莉带著哲理性地问我:“你想想看,若细胞是一个小宇宙,那麽在这小宇宙中什麽像是那大宇宙中的黑洞呢?”然后不等我回答,她说:“Proteasome就是小宇宙中的黑洞。” 确实,若仔细看看Proteasome的已知结构及其功能,我们真能悟到一种奇特的对应性。莉莉又说:“现在物理天文学家们仔细观察到宇宙中黑洞活跃旺盛的状态,你看,当细胞生病的时候,Proteasome很忙,那麽宇宙中黑洞也这麽忙,又意味著什麽呢?”

当我听她说著这些时,我在想,在我们当今社会中一个与细胞病态相对应的状态也存在著:高生産高消耗的那麽浪费及失控状态。

真的,从细胞,人体,社会,到宇宙,从微观到宏观,它呈现出了一种令人惊讶的同步对应关系。

我禁不住想:现代人类的种种疾病,有多少是由于他们忙碌的生活方式及心意无止境地向外的物质追求之紧张精神状态而引起的。

更进一步想,这种无止境的对金钱,物质,名誉,权力的欲望的需求及争斗,不也是我们当今社会疾病的根源吗? 

那麽,什麽是治疗癌症的灵丹妙药呢?

这个问题,也许和另两个问题一样的大:

1)有什麽灵丹妙药可以治疗当今社会的疾病呢?

2)有什麽灵丹妙药可以让宇宙中的黑洞活性减弱呢?

这讲起来似乎是不可思议,可是,是否,在种种现象的背后我们将面对的是同一种宇宙中贯穿一致的力量?

是否宇宙中有那麽一个真理,也就是那麽一个法,一个道,就像法轮功的创始人李洪志大师在《转法轮》一书中指出的那样。

通过修炼法轮功,将人的各种各样对物质利益的执著心去掉了,处处事事真善忍,人的精神状态升华了,那麽人的机体呈现出的是那麽一种精力充沛健康长寿的状态;人体内细胞呈现出新陈代谢下调的状态;细胞内的分子处于有条不紊阴阳平衡的状态及蛋白质降解器那“小宇宙中黑洞”缩小的状态:就似古人说的,天人合一。 

若社会是人人做到处处真善忍,这个人类社会是否也会像一个修炼者一样,达到身心健康的状态呢?

从这角度来看,精神与物质,包括人体,难道不有著极紧密地联系?

现代科学将物质与精神分开,认爲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对物质世界有可观的了解。可是,精神的本质到底是什麽?精神与物质的关系又是什麽?

若“精神与物质是一性的”(《转法轮》),单纯地研究物质及在这个物质世界中可见的人体部分,我们能保证我们可以明了人体与宇宙的最终真理吗? 

在最近一期科学杂志的封面上,有一幅关于希腊神话纳斯苏斯 (Narcissus)的著名画家Michelangelo Merisi de Caravaggio(1573-1610) 的名画。

这期杂志的主题是关于免疫系统如何判断自我与非我 (Self vs nonself)。

因其富有哲理,我在此引发一些感想。

纳斯苏斯爲什麽会死呢?是因爲他在看到水中自己的影像而迷于其中以至无法摆脱, 投入所有热情而心力憔悴至死。 

在最初读这一神话时,记得我曾想:“爲什麽纳斯苏斯不能意识到那只是他自己的影像呢?爲何他不记得仔细看一下自己呢?如果他这麽做了,它将很容易地发现他的手及衣服与水中的影像两者之间有多麽相似之处,而从自己的沉迷中觉醒。”

然后,我微笑了:

在我们的生活中,有多少人真的记得审视一下自己?当我们遇到问题时,我们总是习惯于向外寻找答案而不是先看看自己是否做错了,看错了,想错了。

关于人的生老病死,我们现代西方科学不完全是一条往外找的路吗?

我们正花费大量的财力物力人力寻找治疗疾病的物质手段。我们现在甚至期望将来有一天超级电脑可啓迪我们生命的奥秘。可是,假如这整个的物质世界是我们精神世界的展现和影像,而我们却只注视著这个影像,就似纳斯苏斯只注视著他那美丽的水中倒影,那麽我们的未来是否与纳斯苏斯一样呢?

是否,我们已凝视我们自己的倒影太久了?

是否,在面对科学已给我们指出的宇宙,人类社会,人体,细胞的相互对应关系之后,我们可以从中觉醒而走上返本归真,寻找真正自我之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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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毒瘤  

 “治疗癌症的灵丹妙药在哪里?” 发表八年后的反思

Dr. Lotus King Weiss


癌症,恶性肿瘤,人人听此名就会产生一种恐惧与厌恶之心。

那个东西长得象个怪物,横行霸道,把美好的人体搞的骨瘦如柴,最后将人的生命无情的扼杀。  

癌症病人往往还活得很自在的时候,那毒瘤的小芽已悄悄的在身体的一个地方野心勃勃的疯长着。

其实那小芽的细胞原本与正常的细胞是一样的,遵守着人体生命的规则,就像古人所说的天人合一,每个细胞和人体是和谐的,因为所有的正常细胞都听一个神的主宰:人的精神,宗教界说的元神。

正常细胞的癌变是现代生命科学界化天文数字的巨款一直在研究的一个大难题。至今最前沿的生命科学家们在分子层面上找到了细胞癌变的种种机制。

最初的时候,当科学家发现第一个癌基因时,人类欢欣鼓舞的认为癌症是可治的,因为一个坏了的分子在分子科学界是完全可以对付的。后来,第二个癌基因发现了,第三个也发现了,第四,第五,接连不断的发现让科学家明白:癌症不是因为细胞的一个,或几个分子出了问题,而是因为整个细胞出了问题。

在细胞中,有完美得令人惊叹不已的安全系统。一个分子出问题,不会让整个细胞出问题而失控。坏了的可以修;修不好,可以毁,并很快再造;毁不了有失控危险时,细胞的最后一个安全系统是让细胞干干净净的消失(叫细胞凋亡)。

癌细胞的出现,显然是由于整个安全系统全盘崩溃。最新的研究成果揭示:癌细胞的整个基因组成都不稳定了(genetic instability)。用人的话说,也许最恰当的话叫:细胞精神分裂症。那细胞完全失去了正常的理智,完全被外来的什么力量操控了,发狂了。 

这个外来的力量在操控那得了精神分裂症的细胞后,让那细胞变得完全反常:

1)彻底不遵循人体生命法规,真有那种无法无天之势。比如,正常细胞在接触到左临右舍的细胞时,马上就停止扩张了;而癌细胞才不管周围有多少细胞,只管自己不停扩张,爬到左邻右舍的细胞上面作威,无孔不入,哪有养分往那钻,恶性癌症细胞的特点就是会转移,渗透到其他细胞的家园里去,到哪就毁哪。

2)非常的狡猾因而让人体的整体安全系统失常。人体在细胞层次上有很强大的安全系统:人体的免疫系统。外来的入侵者自然逃不了这个系统的特种兵的子弹大炮的全面围剿;不正常的癌细胞本应被当异类由免疫系统监测到而消灭,可是癌细胞有种种骗术而逃避被灭的厄运:不断变换细胞表面的“身份证”, 让免疫细胞找不到它,或失去围剿的目标;释放癌细胞分子来对付免疫细胞,让免疫细胞无能。

3)在狂长中,为了满足养分的需要,恶性毒瘤都会释放长血管的分子,让血管往毒瘤内部输血,不然的话张到一定阶段,恶性毒瘤的命运是因养分不足而坏死。 

每当我在叙述这癌症领域的种种生命现象,这些科学家们在过去几十年中化了天文数字的巨款孜孜不倦而发现的那可恶可怕的毒瘤现象在细胞分子层面上的展现时,我不得不惊讶这种人体生命现象与当今人类社会现象的惊人的雷同。

在当今的人类社会,人群中出现了一群癌变的人:完全不信神,没有了天人合一的理念,而是满脑子的“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为了个人利益无恶不作,无孔不入,不择手段;表现最邪恶的癌变人群是在中国的那些中共邪党党徒中的贪得无厌的败类们。

在无视天理的无法无天的狂妄自大的中共邪党历史上,到处写着“暴力,饥荒,战乱”,就像毒瘤所到之处给身体那部位带来毁灭性的破坏。

中共邪党党徒的狡猾和骗术是在人类历史上达到了顶峰。在对法轮功及法轮功修炼人的十一年迫害中,其骗人的魔术将全世界的善良人们都迷惑了。

为了避免被人类免疫系统消灭的厄运,恶党就像恶性肿瘤一样对免疫系统发出毒素:美国是全世界公认的“世界警察”, 起到了人类社会免疫系统的作用。可是,在过去的十年内,这个系统开始不太工作了。中国的廉价货开始全盘侵入美国国土,美国的政治,经济,金融,医疗,科研,教育,法治,各个领域,开始被中共邪党渗透。为毒瘤输血的人类现象也分外明显:全世界的生意人似乎都以为中国是可以生财的地方,将资本投入到中共邪党的腰包,让中共在外商输血的支持下,进一部扩张,让在中国的善良百姓背井离乡,冤民滚滚。 

作为一位在修炼法轮大法中开智开慧的癌症专家,我在2002年曾在哈佛大学的未来科学研讨会上,发表了关于癌症现象与人类现象的粗浅对比。当时我与贝勒医学院的封莉莉教授正在合作研究一个惊人的人类生命现象:人通过修炼细胞新陈代谢下降至停止。因为癌细胞的新陈代谢超旺,与修炼人的细胞状态正好相反。当这些惊人的科学数据被展现在主流社会的科学界,我反复听到我的同事们说,“如果这是真的,那就太了不得了。” 我在我工作的研究所所长的支持下,给美国国家研究院写了一份申请研究经费的报告,希望在所里开始大规模的研究与法轮大法修炼相关的生命现象。得到国家研究院相关部门的认可和支持。正在我与封莉莉教授准备做下一部研究之时,中共对我们两位科学家的邪恶打压迫害就开始了。我的丈夫突然要与我离婚,扬言三藩市中领馆叫他加入诽谤法轮功的写书团队,因我炼“X教”他有法律权力将我的一切归他所有。不久,所长被当时的华盛顿州州长骆家辉派来代表关门谈了两小时,所长就变了个人,严厉的要我从此不再在所里提“法轮功”, 说我们不参与“政治”。当我在年终职位评定时对评委及全所科研人员汇报我实验室在下几年中的实验方向时,我谈到了继续研究与法轮功修炼相关的生命现象的计划。评委们给了我鼓励和肯定,但所长在第二年年初将我叫进办公室,要我不必再来工作了。2004年底,我的家庭破裂,儿子被从我身边带走,实验室关门。而我不知道,更狠毒的还没有开始。 

2004年我因被清华大学生命科学院常志杰先生邀请去为他的科学组解决科研难题,又应邀去常沙参加“国际科学院院士会议”并作演讲。当主持人发现我的研究论文中提及对法轮功修炼现象的研究,就临时取消了我的演讲权。我在提问期间,在关于人类衰老研究演讲者的 “停滞不前”结论上,我提出“封莉莉教授在美国的科研发现法轮功修炼人新陈代谢趋于停止,说明衰老研究有大突破。”虽然主持人竭尽全力想不让我发言,但在场的一大群年轻的大学生们对我睁着闪亮的眼,支持我把话讲完。会后我就被便衣警察跟踪,在上海机场被强行押进机场警察局,在那里将我的所有法轮功书籍没收,无礼盘问。当我告诉那里的警察我是美国回来的世界著名科学家时,他们很惊讶,说,“我们以为炼法轮功是一群不懂文化的人的迷信”。当我把与封莉莉合作的科研论文放在他们手中,那狂妄自大的负责人将论文翻了好几遍,我知道他想看懂,但因是英文论文,他看不懂。但他一下子就不再敢对我不敬了。那天被关近十小时,我看到全警察局的人都不离开,一个一个的被“派”到我身边。我最后坚持要他们把我的法轮功书籍还给我,他们说,“求求你快走吧,把书还你我们就都没饭吃了”。我最后要他们写了收条,并告诉负责人好好为我保管书籍。在我的家乡我有被无锡政府派来的便衣盘问四个多小时,我善意的对他们讲了法轮功的美好和神奇,他们最后无话可说。 在我还没回到美国,我的母亲已被无锡政府叫去,在2005年我的家人在听信中共谎言后决定配合中共将我强迫带回中国,我可悲无知的家人不知道,若真的让这事办成,中共的阴谋就得逞。我的亲兄长包建新,利用其科研单位的好友,竟不顾职业道德,编了一份医疗诊断书,以此在我来纽约办事期间,在西雅图法院将我所有的权利剥夺:给我带了一顶“严重抑郁躁狂症”的帽子,以剥夺我财产权,和一切其他权力,包括选举权。包建新用一纸假“精神科诊断书”,变成了我的“监护人”。他没收了我的所有私有财产,还无耻的到我所长那里去撒谎,说我“在中国找到一个职位”,要所长将我实验室的所有仪器设备往中国运。2005年的春天,我在纽约发现我的银行帐户被封。我一下子无家可归。我几次想回西雅图,但都阴差阳错似的回不去。冥冥之中我被保护着,到2006 年的春天,我在长岛的一个小卧室,生下了一位可爱的小女孩,取名王莲成。而很快我听到了封莉莉教授去世的消息。荒唐的是,中共的仇恨媒体乐此不疲的以封莉莉教授的“死”大作文章,诽谤法轮功,说是因封莉莉教授不相信医治而死。奇怪的是:文章中对封莉莉教授生活细节的描述,特别是封莉莉教授在世时最后一段时间的详述,可见:有人被安插在封莉莉教授的身边。在我走过了那邪恶的迫害,那让我生命中所有可信,可爱,可敬的亲人,朋友,同事,被那谎言,利益的压力,一个个的从我的生活中带走,并将他们对我下毒手时,我明白封莉莉教授“死”的唯一原因:中共邪党的阴谋迫害。将两个法轮功修炼人科学家,一个带上“生癌而死不信医”的帽子,一个带上“严重抑郁躁狂死在家乡疯人院”,那我们对法轮功修炼人生命现象的科学研究结果,将永远不得见天日了。那么中共邪党就可以将美国最精英的一大群生命科学家的心和脑带到法轮功的对立面去了。这些科学家们正在被中共一个个收买,弄到中国去“讲学”,“合作”,“开公司”。唯一条件:不为法轮功说话。 由此可见,人类社会的这个毒瘤是由中共附体的中国人所组成的。而这个中共恶势力,让正常人疯狂的恶势力,最怕的是法轮功的真善忍。

许多人问我,“你们法轮功若没做什么不对的,中国政府为什么要镇压呢?”我想,现在我们可以看的很明白:这真的是象那恶党的首恶说的,你死我活的问题!生命的法则,在最高境界,就是真善忍,而中共的恶势力,它的本质是假恶斗。对于一个生命,要么选真善忍,要么选假恶斗。选前者:永生;选后者,表面的“永生”, 那是毒瘤的“永生”,却注定在人类社会从新归正的未来被灭尽, 故而是“永灭”。 
 
愿读到我此文的有缘人选永生之路,彻底告别那人类的毒瘤。  

王彤文 (Lotus King Weiss)
成文于全象学院办公室
二零一零年十月三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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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永远的悔恨 

Dr. Lotus King Weiss

有一个年轻人,爱上了一位可爱无比的女孩。他的生命有了意义。
他全神灌注的爱着她。当她在睡梦中,他会看着她那甜美的清纯模样。他的生命中已经不能没有她。 

可是,命运给了他一个考验。另一位外地的男子也爱上了那女孩。那女孩的心被那男子打动了,却无法摆脱他对她的爱和她感觉到的那种一心一意的忠诚。当有一天那女孩终于决定放弃那个打动她心的外地男子时,当她正准备全盘的忠诚于他与他结婚时,他收到了那外地男子的一个电话,电话中那外地男子告诉他那女孩如何道德败坏,叫他不要再爱她。那男子的话说得那么的可信,那么的有理有据。他觉得自己被那女孩玩弄了感情。所以当那女孩打电话给他时,他第一次变的很冷,很无情。他说,他已不再爱她了,因为他认为她对他不道德,玩弄了他的感情。他说那外地男子告诉他不要再理睬她。她哭了。她想那她一直以为他对她有坚贞的忠诚的不变的爱,原来也是假的。 那外地男子马上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请求她接受他对她的永远不变的爱,并说他原谅她心中还有另一男人。她信以为真,那宽容让她感动。她答应了。放下电话,她听到电话铃响。他来电话了。他真心的说:我想通了。我原谅你,因为我爱你。她说:你晚了五分钟。我已答应他了,我就不能再接受你的爱。 她将长长的黑发翦了。她给他写了一封信,告诉他彻底忘了她,因为一切将无法挽回。她与那外地的男子马上订了婚,不久她搬走了。在痛苦中,他去外地找了一个美丽的女孩,马上结婚,生子。生活的路在无情的时间中无奈的延伸着。 

她的婚姻在痛苦中展开。那外地的男子在进入她生活后就开始在精神上折磨她。虽然她一心一意的爱着这个许诺她纯爱的这外地的他,可这男子痛苦的怀疑她不衷,责问她是否还想着他。她仔细一想,觉得她确实还默默的爱着他,但命运已将那条路改变,人生的无奈。在无奈的人生戏台上,她演着她不情愿的角色。

他在痛苦中努力忘记过去,想在人间找到新的意义和寄托。不久,他已是三个孩子的爸。事业很成功,家庭很和睦,一切似乎都很好。可为什么心中没有那真正的喜悦? 

她与那外地的男子开始在婚姻家庭中问题越来越大。她终于因为工作原因和那外地的男子分开了。在那期间,她孤独的生活,很快在事业上大有所成。她成了名人。很多男人们拥着她。她在无望的人生中沉沦。名利情将她包得严严实实,她发现那纯真的美好的一切在慢慢的离她远去。那外地的男子在她的请求中又回到她的身边,但这男子的精神是变态的。她与那外地的男子已处在婚姻破裂的绝境。 突然,她怀孕了。那可爱的小男孩一从她身体中出来,就瞪大了两只乌黑闪亮的大圆眼看着她。她终于明白那一切痛苦的意义:这个孩子是她的生命的期待。做一个母亲,让一个小生命被她的爱抚育着长大,成人。 

生活之戏开始进入高潮:那小男孩因需保姆照看她才可以继续做她的工作,她很快找到了一个中国的保姆。那中国上海的保姆还带着另一个孩子,那孩子的妈妈就和她亲如姊妹。有一年这个姊妹兴奋的告诉她一本书。她读了,就似从一长梦中醒来。她那痛苦的人生之路不再无奈,她的心不再孤独,她的爱有了归宿。她明白了这世间的真理,做人的真正意义所在。 

那外地的男人看到她的变化,很好奇,也想看那书。还没看完就开始发脾气。她很不解。人就是不一样。不久,那男人开始对她越来越狠。有一天那男人就要与她离婚。那男人不但要财, 还要夺去她的心肝宝贝:那个让她知道母爱是什么的小男孩。那男人把那孩子当作折磨她的工具,企图要她放下那本书, 不相信那书让她明白的真理。可是,在她的心中她找到了真爱:就是那让她永永远远都不再徘徊, 迷失,孤独,痛苦,落魂,等待,被骗,让她摆脱那做人为名利情所缠所累所魔的困境的真理。那男人的威胁对她不起作用。

她在眼睁睁的看着那小男孩从她怀中夺走时,她的身体就似有尖刀捅入胸膛,将她的心挖了出来。她觉得自己在慢慢的剧痛中死去。她在那地狱似的痛苦煎熬中挣扎着。她的母亲来到她身边。她抱着母亲大哭,以为她小时眷恋的母爱可以抚平她胸中的那块空缺。母亲的笑,安抚,很快变得黯淡无光,因为那里没有生命的源泉,而她正在慢慢的死去,因为她的心被挖走了。他的父亲来到她的身旁。他老泪纵横,恨不得把他的生命给她,他要给她天下最好的药,让她和以前一样做他的乖女儿。她看着他那可怜可悲的模样,知道他只能眼睁睁的看她死去。所有的人都以为她得救的唯一希望,是那穿白衣的大夫。大夫说她病了。是精神病。要吃药。那药可以让她平静。她在老父母对药的迷信下被逼着吞了那大夫开的化合物。她开始全身麻木,呼吸困难。她终于完全瘫倒在床,不能动了。

清晨的小鸟在春天的鲜花中跳跃着,黎明时叽叽喳喳的叫时,她看到了那生离死别的绝望。在她生命的微观存在中,突然有那一个小小的嫩芽,在她看着自己旧的生命死去的过程中,在快速的长大,那书中的真理是那小生命的起源。那新的小生命是那么深,却又那么强大无比。她死了的同时得到了一种全新的生命源泉,是从那书中流出来的真理的源泉。当她从床上站起来时,她其实已是一个全新的生命了,但别人没有看出那天地一样巨大的质变。她的老父母唠唠叨叨的抱怨她拒绝吃药,依然带着忧心忡忡的眼神看着她。大夫说验血结果很可能她得住院系统检查治疗。她谢绝了。大夫对她的“不配合”表示不满,并要她为后果负责。她的父母也愤愤的,似乎她的健康不得到大夫的“批准”,就不可信。 

全新的她象火中飞出的凤凰,飞到了一片正在死去的土,开始向那土浇灌生命源泉,就是给了她新生命的那真理的源泉。她扮演了一个科学界名人的角色,将书中的真理传到那正在死去的大地上将死去的生命。那里谎言就象是一条无形的而无所不在的毒蛇,在悄悄的吸走那里生命的精华。她知道,从她自己的经历,那生命得救的唯一希望,是那书中的真理。在她的一路上,教授,博士生,大学生,生意人,小百姓,恶警,便衣警察,特务,来一个,救一个。当她满载而归时,她的生命进入了又一个境界。 

她在真正回家的路上了。那里有她千万年等待的家人。那旧的一切,随着她每走一步,就在她身后化解。她的父母和兄长,认为她不听大夫的话, 不得到大夫的“批准”,就不能做个“正常人”。他们在想尽一切的要“医”好她的“精神病”。所以,他们都被披着“科学”的外衣的那正在死去的土地上的那无形毒蛇所迷惑和控制,决定不让她走那回家的路。那毒蛇看到她在与它对着干,把它要吃的生命救走,就想对她下毒手。她的父母兄三人在毒蛇的操控下准备将她骗到那正死去的土上,让她在那做“科学”,就是为毒蛇做外衣。若她不“配合”,那毒蛇就要她的命,用那毒蛇的 “科学”做的“精神病药”。 

她向前走着,那毒蛇就悄悄的跟着。她的父母兄将她的财长拿走了。 她的心没动, 还是往前走。她的父母兄用谎言挑拨,说她的房子将被那已离她而去的男人拍卖了,快快回去打关司。她的心没动, 还是往前走。她的父母兄又劝她到她的兄那去共同做“科研”。她的心还是没动,继续走她的路。那毒蛇就叫她的兄将她的财源切断。她的心不动,还走自己的路。

就在她快身无分文的那天,她见到一个男人,站在她的面前。她看到他正在自己的无知与自私下慢慢死去。她开始对他浇水, 那真理之水:那本书。他一下子就活过来了。他的笑象一个可爱的孩子。他对她是那么的依恋,似乎没有她,他又将因没有水而死去。她无法舍下他不管。他把她带回了家。在那里她看到了一个正在因无知与自私而慢慢死去的大家庭。她看到了让她想起她自己的小男孩的三个小男孩。那男人正想带着仇恨把那三个小男孩从他们的母亲手里夺走。那母亲向她求救。只要她答应那男人的要求做他的妻子,那么那男人就不再要夺孩子。她为那母亲哭了。她将那母亲的苦放在了自己身上,为了救那全家。

当她觉得那担子太沉时,她怀孕了。那神奇的小生命在她体中乐洋洋的长着,先爱吃海鲜,再爱吃意大利面,再爱吃美国汉堡包。最后就爱吃中国菜。她在早期怀孕期就知道她是一朵小莲花。粉红的。在那男人的小卧室里,她听着那书中的话,将那小莲花从她身体中痛苦的推进人间。

那小莲花美丽安静的出来了,小卧室被笼罩着辉光。 小莲花和她形影不离的在回家的路上走,带着那男人和他的全家。她还是边走边将那真理的水撒向那快被那毒蛇害死的生命。那毒蛇与她在抢人。那毒蛇多次想用“科学”的外衣来迷惑那男人一家,用谎言让那男人一家不信任她,对她使坏,但那男人的孩子心已得到了真理的源泉,就紧紧的跟着她。那毒蛇又放出毒气,迷惑一群与她一样得道的人,想让她孤身奋战,甚至想用那些被毒气迷住眼的得道人来对付她。她与小莲花还是到处撒真理之水。那男人在毒气下开始昏迷,就对她不信任了,要离她而去了。那小莲花就告诉她,由她去救那男人和那一家。她将小莲花放到那男人身边,悄悄将小莲花的心与她的联上,形离心一体。 

她有一天听说那毒蛇正在那被它残害最重的正在慢慢死去的土地上的得道人,掏心挖肝的无恶不作。她要想办法制止这恶行。谁会帮她呢?他!那最初忠诚的爱者,那被那外地的男人的谎言迷住后对她说第一次不爱就永远失去爱她权力的他!他在无奈人生中扮演的科学家的角色正合适帮她救人。 她找到了他。他又站在了他梦中的爱人的身边。她与他之间已没有了那外地的男人的谎言,但他的心却正在死去。那毒蛇看到了她的心,就开始用金钱去诱惑他。他在她面前,想跟她走,但那心却被绑住了。

爱,那忠诚的爱,顶得住那毒蛇的金钱的诱惑么?在上一次那对爱的抉择时,他被骗了一次,造成此生长久的悔痛。这一次,当她带着真理来到他的身边,要他选择是否愿跟她一起回家,他说:我不敢。我得小心。 在那群“我不敢,我得小心”的人群中,那毒蛇已看准了谁是它下一顿午餐。。。 

人间的爱,不管是男女之爱,夫妻之爱,朋友之爱,兄妹之爱,甚至父女之爱,母女之爱,没有一种爱,抵挡得住那毒蛇谎言利诱的长舌。 

那幸福的团聚,那有情人梦想的情义绵绵的融融圆满的人间之爱,在谎言下,一个个成了永远实现不了的白日梦,成了生命永永远远的悔恨:

因为天下的一切爱,若没有真理,都是让人受苦的绳子,切不段,理不亲,枉费心机,到头来,一场空。 

劝君:若想找到真爱, 就去找真理吧,去找那本生命源泉的书,那书里的真理。 

那书的名字是: 转法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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